r> 霍胥陵仍是带着笑容,令人分辨不出这张脸是不是贴上去的,怎么就能zui角的弧度一点不变?“我知道她是你的心上人,也知道你扣着指甲ròu省钱就是为了赎她。不然,我为何让她给我倒酒?”
管家听毕,目眦尽裂。好你个霍胥陵,原来是成心气我的!盛怒之下,他再也不顾其他,握刀高高举过头顶,对着霍胥陵脑袋便要砍下,却忽然手腕一痛,再无力握刀,手中的单刀掉落下来,逼他退出一步之外。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查看自己右腕时,赫然发现自己右腕正中有个花生米大小的红印。他试着收拢五指握拳,任他如何用劲,五根枯树般的手指只是顾自颤动,全然不听他的命令。
霍胥陵仍是那一副姿态,以手托腮,笑吟吟地望着藏在管家身后的姑娘,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给我倒酒。”
那年轻女子见霍胥陵面带微笑,貌比潘安,虽然战战兢兢,仍是从管家身后挪了出来,胆战心惊地去到桌旁,为霍胥陵满上一盏。
管家攒钱想要为她赎身是真,但现下,她仍是“ChunGuang乍泄”的人,既然客人有要求,她自然不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