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
南宫惠双目微动,亦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对啊,今日,我也才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资格跟你争抢点什么。二十多年来,我都感到仿佛你才应该是那皇位的继承者。”
言毕,四目相视,南宫裔和南宫惠竟然同时绽笑开来。
周围众人全都一惊,卫云也跟着心生感慨,暗想,倘若他们两兄弟,能够不为世家仇恨所累,不被皇位权势所惑,倘若他们能够齐心协力共治江山,那该有多好啊!
“另外,再有一件事情。”
卫云出着神,却听到南宫裔忽然又开了口。
南宫惠微微一笑:“皇上放心,本王说到做到,自此地至蜀郡,断不会再为难皇上,自然也不会为难桓弟;待出了蜀郡,汉中至长临,都是皇上的地盘,又何以为惧?”
南宫裔摇了摇头,却转向尝蒙颂:“滇王爷,朕想跟你求件事情。”
尝蒙颂一怔,随即立刻抱拳俯身:“皇上请讲!”
南宫裔凤眸微扫柳成桓,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卫云一眼,转身看着尝蒙颂开口:“十几日前,你们从国境沼泽林抓到的那个丫头。姓孟,名鳞竺,是朕的贴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