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开口:“那么,朕,现在要带卫美人回宫。”
依旧不容置喙的语调,并非商量和询问。
真正拿出尊贵威严的身份来,南宫裔依旧是那个让人畏惧害怕的帝王。
自推开门的瞬间,尝蒙颂的目光一直都在跟着南宫裔,此刻正对上南宫裔的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素未谋面的年轻帝王,霸气而果断,沉稳而有城府;虽然身着夜行黑衣,却仍旧挡不住身上散发出的尊贵气质,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尝蒙颂看着南宫裔,心中有些明白南宫冻为何让他继位。
南宫惠和南宫裔相比,多了几分谦和儒雅,却也少了几分霸气果断;南宫惠求稳,而南宫裔求盛。现大盛朝外有匈奴时来侵扰,内有诸藩众将拥兵自立,南宫惠“内重亲王、外倚门阀”,显然不如南宫裔“内驭亲王、外制门阀”来得应景。
既然如此……就算他对亲兄弟有一颗虎狼心,是否仍然该让他执掌江山呢?
心中想着,却仍旧出口阻拦:“既然来了,皇上怎能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