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似是确定了什么。
万年没有变化的表情,此刻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柔意,语气笃定。
“果然是你,那日本王在帝京遇见的女子。”
“什么?”
她没想到,宇文烨这么轻易就确定是她,世间叫灵渊的女子还有很多。
而且自己救他那日,明明是易容的丑颜,怎么就确定是她。
“王爷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
“你还要装吗,白灵渊。”
听见宇文烨直呼出自己的名字,白灵渊颇为讶异,原本以为那日不过是偶然相遇,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还真就记住她了。
“我叫灵渊,不姓白。”
宇文烨并不相信她的措词,薄唇勾起一抹霸道邪魅的笑意。
“七日之后,本王要迎娶灵渊为正妃。”
白灵渊感到一个晴天霹雳,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
“你说什么?”
“娶你为正妃。”
“我们从见面到现在才不到半个时辰,你开什么玩笑。”
在场官员听见白灵渊对端坐上位玄袍男子直呼‘你’字,均是不敢阻止说半个字提醒。
众女子则是羡慕嫉妒恨,心中都冒出一个共同的想法。
凭什么一同送进皇宫之中,那个叫什么灵渊的就如此好运,竟能成为摄政王妃,而此刻竟然还拒绝当朝手握重权的摄政王。
上方宇文烨听见眼前女子拒绝,他语气让人猜不透情绪。
“你不愿意?”
白灵渊趁玄袍男子分神,从他怀中强行挣脱开站起身。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请王爷莫要强求,我不愿意。”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为说话女子捏了一把汗。
敢拒绝南楚凌王,如今摄政王宇文烨的求婚,这个女子还是当朝第一人,也有可能只是唯一一人。
宇文烨感到怀中一空,随即缓缓站起身。
语气中透着不可反抗的笃定,“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本王是娶定了。”
她没想到宇文烨如此不讲道理,早知道当初自己就不该将人救下来。
自从逃离了天启帝京,自己还未回过寒山庵,如今若是再被困在这里……成为什么妃什么妾,那真的就一辈子别想出去了。
眼下这个局势,选择权在别人手中,先等此事暂缓过去,再另想办法。
缓兵之计,她也不是没用过。
宇文烨见她沉默不语,继而望向下方还跪拜着的宋岩。
“太常寺卿,就顶了刚才那个谁的官位。”
宋岩听此,暗道自家夫人好计策,刚才那个与祁王一同拖出去的的尸体,是礼部尚书张正。
如此说来,自己不就是官居二品吗。
一想到这个,宋岩难掩心中激动。
“臣,拜谢摄政王。”
经过这个小插曲,殿中随即恢复歌舞升平。
而白灵渊,则站在旁边未再靠近那玄袍男子。
宇文烨见此,将她一把拦住抱在怀中,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白灵渊挣扎反抗,宇文烨只将手臂缠绕得更紧。
声音充满磁性道,“你以为,落在我的手里,你还能逃走吗?”
挣扎无果,白灵渊眸子中铸逐渐冷静。
“摄政王,我不愿意的事情,你就算是再逼迫也没用。”
像是从白灵渊的话中感受到了一种气定神闲的自信,宇文烨抱住她的手臂紧了几分。
“好你个白灵渊,那日看了本王身子,不想负责吗?”
“那是…”
才刚说了两个字,白灵渊就发现自己中了宇文烨的套路。
宇文烨听得怀中女子说出‘那是’两个字,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若怀中女子不是那日救了自己的女子,只是同名而已,又怎么用‘那是’开头来回答。
直接如最开始一样,否认不就好了。
玄袍男子俊脸露出势在必得的冷然笑意。
他侧下身,在怀中女子耳畔轻说,“上天把你送到我怀里来,就注定你是我宇文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