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任她在雨中等待神伤。
推开端到前面的药碗,吴雪抬眼看他,眼泪滑落双颊,“韶天,大街上那个明明是你,为何却不理我?”
“忧儿,……”韶天低声开口,却又不好直接回答,面对那水汪汪的双眸,他只好强做解释,“当时确实没听到你喊我。”
此话一出,韶天就后悔起来,这么解释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为何面对她连撒谎都不会了?
听到这样的解释,吴雪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似要将心中所有的郁结一起倾出,她埋头痛哭。
吴雪的哭声令韶天心乱如麻,知她定是在王府中受了委屈才会跑出来,恰遇他不便相认,虽是对她好,可也不能讲明。这次杀了那两个监视他的人,只怕永安王定不会善罢甘休,在韶关尚且敢对他下手,如今身处永安王的地盘,不知他会如何对付自己。
若将忧儿留在身边只会让她身处险地,更加不妥。在没有想到如何对付钟振海之前,他自己能活到几时尚且不知,又怎能保护得了她。既然她误会了自己,那就将错就错,留在王府总有一线生机,总比在他身边担惊受怕的好。
想到这里韶天打定注意,他收起脸上的关切,冷冷说道:“当日你已做了决定去王府留在你然哥哥的身边,现在却还要怨我?不要说我们相识,纵然只是陌路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又何必对你多作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