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虽然简陋,可比自己家还是强许多的。
忘忧点了点头,并未回答,她来到厅里,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上面是师傅的字迹,师傅来过了?忘忧迫不及待的打开:
忧儿,你过的可好?为师甚为挂念,当初不辞而别只是因为要寻找你的师母,现已找到,为师心愿已了。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来山中多日,并未见你归来,想是你自有去处,这样更好。若你无处可去,看到此信后可来云岭镇济世堂找为师。师药仲看完信后,忘忧已是双眼含泪,把信紧紧贴到胸口,对着喜儿含泪笑道:“喜儿,你知道吗?这是师傅给我留的信,我以为他不要我了,原来不是的,他来找过我,太好了,太好了。”说完哭了起来。
喜儿与父亲对望了一眼,除了感受到她看见信很激动外,别的一句也没有听懂。
晚上忘忧与喜儿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喜儿讲了她以前的事。喜儿这才知道原来忘忧也有不幸的往事,以后嫁给了少爷,相信他们一定会是很幸福的一对,自己也为像对待亲姐姐一样,好好的伺候她。
第二天天刚亮,忘忧就来到后山山洞,当看到里面除了部分吃的和少数的药材之外,大部分药材都已不知去向。到底谁会拿走呢?想起师傅留下的信后,才恍然大悟,一定是师傅带走了,既然开了济世堂,那就一定会用到药材。
查看了一下后,忘忧松了一口气,还好剩下的药材里有她想要的药。他们把所需的药品搬下了山,放到马车上,向李多富辞行后,往韶关行进。
天黑才回到喜儿家中,给喜儿娘眼上敷上药之后便留宿在喜儿家。
经过几日的治疗,喜儿娘眼睛真的复明。这个消息在村里传开,来找忘忧看病的人也多了起来。
回到韶家堡,忘忧只说要为村子里的人看病,韶夫人也并未多加阻拦,而忘忧每天往返于韶家堡与村子之间,她忙的不亦乐乎。
忘忧这种早出晚归的日子气得张玉瑶直跺脚可却找不到人发泄。
这日韶景安来到堡中将韶天他们将要回来的消息告诉了韶夫人。
见韶景家脸色不对,韶夫人心里不安起来,疑惑的问:“韶管家,天儿回来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怎么一脸的愁容,难道是天儿出了什么事吗?”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韶景安叹了口气说道:“夫人,我接到茗辰的飞鸽传书,上面并没有细说,只是说少爷他身受重伤,按时间上推算,应该明天就到了,以防万一,我想还是请忘忧姑娘过去。”
对于这个忘忧,韶夫人已经不再多管,不管早晚都要来给她请安的,每日推拿按摩是都会做的,比玉瑶那丫头可强多了,现在倒是真有点离不开她。
韶夫人无奈的说:“别提她了,这丫头,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去给人看病,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最近在客栈里的客人谈论最多的要数女神医的事,韶景安叹道:“哦,为人看病?难道现在大家口所说可医百病的女神医就是忘忧姑娘?”
忘忧给为人看了这么多天,可最近找她看病的人不见少反而多了起来,忙了一天后一脸疲惫的来到春晖堂,看到韶景安也在,忙向前行礼,“伯母好,安叔好。”
韶夫人正在纳闷,看着过来后,不由得摇头叹气,这丫头,每次都这样,高高兴兴的出门,一脸疲惫的回来,疼惜的说:“忧儿,你不能一直这样,为人看病是好事,可也不能累着自己呀。”
韶夫人对忘忧的态度日渐好转,张玉瑶心中更是气脑,怕是明天就是最后的机会,一定要赶这个女人走,她上前对韶夫人说:“姑母,表哥受伤,我也很担心,要不这样,我也跟忘忧一起去吧,如果有事我也好及时向您会报。”
忘忧听到张玉瑶说韶天受伤,心中猛的一紧,着急的问:“发生了什么事?韶天回来了吗?受伤了吗?”
韶景安看到忘忧如此着急,开口说道:“我收到了茗辰的飞鸽传书,说是少爷受伤了,如果顺利的话,按时间算明天应该就回来。所以我回来想请忘忧姑娘和我一起先去福缘客栈等着少爷他们。”
忘忧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疲惫,告别了韶夫人,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随着韶景安跟张玉瑶连夜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