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痛苦的回忆使他冷俊的面孔开始扭曲,“我恨他,他凌辱了我娘,至使怀孕不到三个月的娘亲血崩而死。此事是我亲眼所见,那年我才六岁……”
他越说越激动,心神完全陷入当年的情景,“他是帮先皇打天下的功臣,一句醉酒失态就可以掩盖一切吗?亏我父亲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为他卖命,为我娘讨要来的说法却是以贻误战机的罪名处死,像这样的人,我只恨自己不能早日将他千刀万剐。”
内心的恨凝聚在手上,林非烈将握手中的杯子捏得粉碎。
虽同情他的遭遇,却不忍心赵冰璇被冤枉,吴雪趁林非烈还没有回过神之时想要离开大厅,刚跑到厅口就被他一把抓住。
“你以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后,我还会让你离开吗?”他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姓韶的已被我关了起来,想让他活命,你就别出声,乖乖跟我走。”
面对一个城府如此之深,能在自己仇人身边隐忍这么多年,可见此人是多么的机智狡诈。吴雪选择乖乖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绿清阁,林非烈推开门,吴雪见双手被反绑的韶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便冲了进去。
“你放心,他没死。”林非烈缓缓桌边倒了一水泼到韶天的脸上,“没想到三年不见,他的武功会进步那么快,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只好用了点特别的方法才能将他擒住。”
不愿跟如此卑鄙的人讲话,吴雪将所有注意力全放到了韶天的身上,见他慢慢转醒才放下心来,将他扶起靠着自己,并温柔的为他擦去脸上的茶水。
“忧儿,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无力的靠在她的粉肩,韶天的脸上扬起满足的笑。
“我很好,真的很好。”玉手抚摸着他的脸,她开始后悔邀他同来,“韶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好一对痴情心的情侣。”看到这种感人画面,林非烈脸色一沉,变得阴冷可怕,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将里面液体尽数倒茶杯中,然后将瓶子扔到吴雪的面前,“雪儿,这个瓶子你应该认识吧?里面的毒药是你亲手所配,当初你没有狠心让钟振海服下,没想到今天会落到我的手中。”
单指点着桌子,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林非烈拿起毒茶,邪邪一笑,“雪儿,只要你跟我远走高飞,我便放了姓韶的,要不然我就喂姓韶的喝下你亲手调配的毒药,让你看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