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糊涂了。来府中贺寿的,喝多酒不醒人世,又不是只有韶公子一人,可偏偏被留下的只有韶公子一个。这不是明白着,老爷是想让韶公子做东床快婿。”
“万万不可……”璃婼夺过玲莲刚刚送到唇边的茶杯,放到桌上,“快撑灯,带我去见爹。”
“小姐,现在已经子时,老爷和夫人为了应酬那些不请自的来人,忙了一天,早就睡下了。”玲莲嘟起小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那位韶公子若不是心情欠佳也不会喝那么多了,小姐难道你不想去看一下他吗?”
玲莲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璃婼,想看看她是否真的拒绝这位韶公子。
跟在小姐时间长了,她知道小姐性子温和,平易近人,有时还会教她读书识字,所以作为下人的她,偶尔会耍个小脾气,小姐也从不怪她。
“这……”璃婼低头看着闪烁的烛光,心如被风吹过的烛光般摇摆不定。
虽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放下,可真要做到却很难,那颗心还是记挂着他。只看最后一眼也好,反正明天一早她就会亲自向父亲讲明终身不嫁的事,她点头道:“好,玲莲,你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