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刚刚办完丧事还不到一个月,就听于昌鸿说恭喜,吴母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不悦的问:“亲家这是何意?”
“哦,是这样的……”于昌鸿喝了茶,笑容未减,“永安王世子说想娶你们家二小姐吴雪为侧妃,非不如世子妃那样尊贵,以你们的家世这已算不错的归宿了,再来永安王在朝中的影响,要给钒儿在京中谋个一官半职绝对不成问题。”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一片哗然,个个面面相斥片刻间都把目光集中到吴雪身上,除二夫人用了欣喜的目光之外,其他人毕是惊讶中带着疑问。
若说之前没有想过要嫁给钟云皓,如今得知钟王爷才是陷害自己父亲的真正凶手,怎可给这样的人做儿媳,简直是笑话,吴雪冷笑一声当场拒接,“请于伯父回了世子,我吴雪无心高攀。”
“你……你……”于昌鸿以为她会欣然同意,一听她这么说,心中的如意算盘可不想白打,笑着劝道:“世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我今日来是好意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希望你有个心里准备,等过段时日永安王便会派人来送聘礼……”
“爹,您怎么可以这样。”凝怡实在看不惯父亲这种攀龙附凤的处事风格,还没等父亲把话说完便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起身,走至父亲面前瞪眼说道:“我还以为您真心接纳吴钒,真心过来看望于他,没想到您还是只为自己着想,没有把女儿嫁给达官显贵,便打起了我小姑子的注意。这门亲我们高攀不上,您请回……”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是一点不假,于昌鸿被女儿亲自下了逐客令,面子有点挂不住,原来的喜悦之情此时化成一肚子的火,起身拂袖而去。
刚跨出厅口,于昌鸿又返了回来,走到吴雪面前,说道:“你在王府也不是住过一段时日吗,自是了解的钟王爷的处事之道,如果等到他把聘礼抬来你再拒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不要说你自己性命不保,就连你们吴家大大小小都难逃一死。孰轻孰重你可要好好掂量好了。”
连女儿都不在多看一眼,于昌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