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生的对手,那还会有什么办法呢?”“笨笨,你儿子嘛!他可是武学天才啊!冷月生虽然夺了‘天下第一’,但自己一身绝世武功却后继无人;你虽然无缘‘天下第一’,却有一个好儿子,可见上天是很公平的。這4年中,你儿子勤学苦练,武功进步很快。他不像你那样死尊前人招数,敢于变通和创新,已经接近你4年前的水平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天下第一’的想法,精心指点儿子练武?”“切——”雌狼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哪里用得着你指点。”“那——”柴门映雪一脸迷茫,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要打败冷月生,就必须学会冷月生的武功。這4年中,冷月生的武功欲发精进,天下已无人能敌。但他也有苦恼,眼见自己已近中年,纵使6年后的‘华山论剑’能够卫冕成功,但百年之后,自己一身绝世武功恐怕要就此失传。为此,他创办了‘冷月生武术学院’,想从中寻觅自己的衣钵传人,凭他的名号,江湖人士自然趋之若鹜,虽然這些人中不乏武学奇才,但品学兼优的却没有一个,冷月生深知人品比武功更重要,因此苦恼得很。”“你是説让我送雪魄冰寒去‘冷月生武术学院’偷学他的武功?”“对。你的脑子总算没有锈实。”雌狼微微一笑,点头颔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