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根本无需动手,只需以大军威慑,逼迫皇帝下旨让刘成自尽,刘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含恨当场!”
董卓怒气渐消,但还是皱眉道:“话是这么说,但对于如何夺取洛阳各军兵权,咱家是一点头绪都无啊!”
“儒刚才正要跟大人说这事,却被华雄将军进来打断了!”华雄说着走到董卓身边,附耳低声嘀咕几句。
董卓听了双手一拍,喜形于色:“妙、妙啊,文优真乃吾之子房啊!”
“不敢当大人如此高抬!”李儒谦虚了一句,又道:“大人,我等虽暂时拿刘成没办法,但也不能太后太过舒心,如果让太后完全控制朝堂宫殿和南北宫禁,我等在朝堂上话语权就会失去份量!皇帝、太后和大臣们如果不害怕大人,他们又怎么能对您的某些建议妥协呢?”
董卓当即问道:“要如何做?”
“夜闯宫禁,质问皇帝为何招羽林军入宫而不知会您,毕竟您的军队现在担当禁军之责!”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