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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云冽琛有关。”
咬牙切齿的声音,磨灭他最后一点的期望。
从来,他都奢望着父王能多看他一眼,能将对云夏柏的关注的百分之一挪给他他就知足。如今他秘密监视七王府也就罢,竟然又用卑鄙的障眼法企图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四王府莫名奇妙死了这么多人的这件事上。
或许假如他没觉得自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皇位他是不会去争的。
但是他们越不让他去争,他就偏要去。
“如果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就杀死这两个人还有这几个无辜的冤大头,未免也太血腥了。”
说完这句话,百里不由得嘲笑自己。
好像到了古代之后,她就越来越不像自己。不如之前的那般心狠手辣,不择目的。
“权利都是有毒的。一旦沾上就会沦为奴隶,最终死于权利之手。”他闷着脸色,沉声说,“这是皇家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真理。每一个人都要走上这一条路。走上就不可回头。”
“瞧你说的。”嗤笑一声,戳戳他的背,“不过当头儿的感觉确实不错。看着所有人臣服。”
“你觉得五十步之外的那个人能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么?”
眼睛似乎是不经意的扫向那棵参天大树,妖娆抿唇。
“本王觉得既然他能让我们发现,就应该不能听见”
云夏椋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她说这么幼稚的话。
“那我们大声点好了。”似乎是狡黠的一笑,却又藏着不屑一顾的嘲讽,提高音量,“王爷,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这个鬼地方竟然还有四王府管事和那个女人的尸体,不知道他们又在搞什么花样。”
“好。”
沉声应和。
扣住她的手腕走向一直保持着警惕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