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夏椋一身戎装,愈发显得霸气外漏,挺拔阴森。
此刻,他站在椋王府的议事堂前,远远的看着四王府的方向,而他的身后是英姿飒爽的纪子清。
“主子,京城的四个城门已经全部拿下,城外的军队已经入城了。”言秋出现在云夏椋的跟前,禀报着每件事的进展:“皇宫的每一个宫门早已换上了我们的人,不过……”
“说!”钉子般的声音,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御林军首领严坤在皇上归天之后,消失了,有人在他的府邸找到了这枚御林军玉印,想来是卸甲归田了。”说着,言秋将玉印呈上。
云夏椋扫了一眼,没有接,道:“算他识相。这枚玉印你留着吧。”
言秋顿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应了一声“是”。
这就意味着,如果云夏椋做了皇上,那么,他就是御林军首领了。
“椋哥哥,不要等了,现在就杀进四王府吧。”纪子清迫不及待的说,她的手指已经蠢蠢欲动,因为四王府有她最恨的人。
言秋眉毛不经意的动了一下,眼神微微转向云夏椋。
男人依旧沉默,冷静的如同一只狮子,深潭一样的眼眸中蕴藏着巨大的杀意。
等?他在等吗?
不,他没有等,他只是休息一下,一切来得太突然,一切进行的太顺利,他想缓一口气。
否则,他没有力气面对她。
言秋心里翻江倒海,他知道,只要杀进四王府,她就性命垂危。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主子,王妃她……”
“言秋,好大的胆子,哪里来的王妃!”
言秋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纪子清厉声打断,她狠狠的瞪着言秋冷漠的脸,恨不得将他撕开两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出发!”
冷冷的一句命令,结束了两个人的暗斗,也开启了无数人的死亡之路。
一路狂奔至四王府,云夏椋火龙剑一挥,众将士便轰开了四王府的大门。
随之而来的,便是刺破苍穹的惨叫声,以及血流成河。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侍卫们的眼睛被鲜血染红,所过之处,全是尸体,侍卫的,奴才的,丫鬟的,还有曾经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小主们的!
“云夏柏给本王留下。”浑身灌满了杀气,手中的火龙剑嗅到血的气息,已经急不可耐了。
看到云夏柏的时候,他已经遍体鳞伤的站在了影卫们的包围中,血从手臂上缓缓的流下,经过手背,浸在长剑上……
看着向自己慢慢走近的云夏椋,云夏柏冷酷的脸上竟然浮现笑意,那是云夏柏最熟悉的笑。
平静,温和,看不出任何东西。
“七弟——”
云夏柏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微弱,但是,云夏椋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四哥,你输了!”
云夏椋严峻异常,看着云夏柏脸上的笑,孩提时代那个深埋在记忆中的赌约,如一副卷轴画,迅速在脑海中打开。
“七弟,你看父王的王位,多威风了。我以后也要坐在上面。”
“四哥,我也喜欢父王的位子……”小男孩有些委屈。
“嗯……没关系,那我们就比比谁有本事,父皇说过,只有有本事的人才能坐在上面……”
“好!那我们就比比……”
原来,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没错,我是输了,但是,你能说你赢了吗?”云夏柏讥讽的笑道,眼中是不屑一顾的霸气。
云夏椋浓眉一挑,却没有动怒,他的隐忍力已经到了难以估摸的程度。
“赢了便是赢了,四哥,你又何必找那么多的借口。”
云夏柏淡然一笑,一阵夜风吹过,带起他长长的黑发,俊美无暇的脸配上鲜红的血,竟有丝诡异。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第一个遇到她……”云夏柏深情的看向百里阁的方向,嘴角的痴恋让人羡慕嫉妒。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弧度,瞬间便挑起了云夏椋深埋的怒火,因为他知道,云夏柏口中的话,看的懂他的眼神。
火龙剑刚提起来,却见云夏柏手中的长剑猛然一划,然后他的嘴角动了动,整个人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