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兄,我们算是亲戚,有什么话就明说吧。我不会袒护小逸的。”
“我再说一遍,我是一面之词,没有调查,更没有证据。据晓敏说,荣逸跟物流公司一个统计关系非常,晓敏希望到荣逸身边去工作。”
“叫什么名字?”
“李春霞。”
“我会了解。黄兄请放心。”他知道黄河啸不去家里找他的原因了。
黄河啸走后,荣飞打电话给傅春生,托老傅了解一下情况。
很久没有管家务事了,但家务事总是找上自己。荣飞希望黄晓敏是多疑而不是事实。傅春生办事极有分寸,荣飞不用多吩咐,知道老傅会处理好的。
两天后傅春生约见荣飞,到荣飞办公室将荣逸与李春霞之事汇报了。
说起来这个李春霞还是个远房亲戚,她是魏福常女友楚月的表姐,中专毕业,分配到北新,但没有去报到,凭着魏福常的介绍到正在组建的物流公司当了统计。算起来也就几个月的事。
“这么说这个李春霞是未婚?”
“未婚。人长的比较俊。小逸跟他也就是来往多一些,并没有出格的证据。”
“黄晓敏,哦,就是我弟媳不会无中生有。老傅你不必瞒我。”
“我问了小逸,那个女孩给他写了封信,被老婆洗衣服时看见了,信还在你弟媳手里。但小逸赌咒发誓绝对没有出格的事。我想将那个女的调出来到秋生的公司。小逸有些怕你,这事不宜声张,过激处理往往事与愿违。”
“贵易友,富易妻。本是人之常情。这个黑脸还是由我来唱。那个女孩就按你说的办。小逸的总经理不能再当了。我宁愿他安安分分地做个普通人,也不愿他搞得妻离子散。”荣飞坚定地说,“你不要为他开脱,那个女孩尚未成家,而他已是做父亲的人了。就算收到求爱信,直接拒绝就是,何必装在兜里?”
“小逸组建物流是很尽心的。公司马上就要注册了,临阵换将不妥。我不同意你的意见,我还是傅家堡实业的董事长,你应当尊重我的意见。”
“老傅,我从来都尊重你的意见。隆总一直希望给她配个副手,我推荐了你。但这事既是公事,也是家事。家里是个讲情不讲理的地方,我这样做是为了他好,真的反省了,联投的岗位多的是,还怕他会失业?就按我说的办,免掉他的总经理,让罗晓代理吧。”
罗晓是物流外聘的副总经理。傅春生沉吟着,没有表态。
“老傅,我是他亲哥,岂有害他之理?如果他与李春霞难分难舍导致婚姻破裂,我那小侄女或者没父亲,或者没母亲,我于心何忍?老傅,如果事情搁在秋生头上,你不管吗?”
“好吧,你这人呀。”
就在北阳政坛发生巨变的同一天,傅家堡实业行文免掉荣逸物流公司总经理一职,由副总经理罗晓代理总经理。
荣飞没有等到荣逸来找他,却在棉花巷等来了弟媳黄晓敏。
“大哥你不该将小逸免了。那个女的已经调走了。这样一来,小逸很灰心”
荣飞将侄女抱过来,“矫枉过正。晓敏你不应该替他求情的。他怎么不来?灰心,他灰心什么?”
“他不敢见你。”
“我又不会吃了他。”荣飞将姗姗交给邢芳。
黄晓敏不想说她受到的压力,现在她倒成为罪人了,不仅婆婆公公埋怨,连自己的父母都埋怨不已。
“晓敏,你觉得家庭重要还是他的职务重要?”
“当然是家庭重要”
“那就没什么分歧了。让小逸滚过来见我,如果不想来,以后就不要来。”荣飞郑重地交代。
黄晓敏走后,邢芳小心地说,“是不是回甜井巷一趟?”
“星期天会回去,也不必专门跑。我这个人你是了解的,如果认为做错了,我会努力改正,如果没错。谁说也没用。”
荣家因荣逸的免职吵成一团。情绪激烈的荣之贵要去找长子理论,被魏瑞兰劝住了。
“老大做事有谱。他怎么会胡来?你等他回来再说吧。”
“多大个事就撤掉自己的亲弟弟?将公司交给外人?让人看笑话?我就是想不通。”
魏瑞兰也想不通。这件事老2媳妇曾跟她说过,那封信也给她看过,她当然得安抚媳妇,当着黄晓敏的面训斥了荣逸,但荣逸坚决不同意将李春霞开除。黄晓敏则坚持必须赶走那个女人,事情越闹越大,直到黄家人出面找了荣飞,事情遂急转直下。
荣飞星期天回家时,跟父母解释了他的做法。荣之贵还是那副德行,总怀疑老大打压老2,总希望荣飞给荣逸更多的实权。骨子里老头子总担心长子庞大的财富没有老2的份。
“老大,你办事要摸摸自己的良心。小逸再有错也是你的弟弟。”
荣飞知道无法让父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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