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画舫,就希望自己心中想念的人儿能突然的出现。
午时整了,依然没有出现一个人,马邵远以为上当了,正要破口大骂,突然的想了起来,小梦说过,是要去家庵吃顿斋饭的吃了饭,那必然会是午时过了才来了
不由得失笑,扶着头摇着,想了想叫船家道:“你船上可有吃的?”
那船家笑着道:“小人自己常常是在船上吃的,不过都是粗茶淡饭,客官是吃不惯的”
“无妨,你做两样来填填肚子。”
船家听他非要吃,不由的为难,想了想道:“客官,小人做的饭实在一般,不过小人的娘子做饭还算能吃,不如咱们靠岸,叫我娘子烧两道菜来,小人再去给客官打壶酒?”
说的是正和马邵远的心意,立刻就频频的点头:“好就这样办”
船夫将船靠了岸,那船夫家就在岸边的一个水草屋中,船上岸上都有做饭的家什,不过船上的简单一些罢了。
马邵远就在船上等着,船夫下去进了水草屋吩咐了两句,自己就奔出去往城里奔去。
那船夫娘子烧菜极快,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烧了四五道菜端上来,马邵远看时,有萝卜丝鲫鱼、凉拌生鱿鱼、鲜虾味增汤、炸萝卜丸子、烧鸡爪。虽然都是粗菜,但是却色香味俱全,肚子饿得叫唤的马邵远不由的拿筷子夹了一块丸子放进嘴巴,嚼了嚼点头大赞:“好手艺确实好”
斜着眼去看那船夫娘子,虽然青布包头,粗衣麻衫,但是生的标致动人,眼睛水汪汪的会勾人一般,脸色生的极是白嫩,不像是日晒雨淋的船家妇。
不过此时马邵远一点疑心都没有,看到船家娘子生的好,不由的动心。故意的叫了一声:“这菜里怎么动来动去的竟像是有虫子?”
唬的船家娘子急忙跑过来看:“在哪里?”
跑过来蹲在他的脚边,伸长脖子在菜里面认真的找着,一股****的体香就飘进他的鼻子,几根不听话的头发也趁机钻进了他的鼻子,搅得他不止鼻子痒痒,心也痒痒地。
马邵远就势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一只手熟练的就伸进了主腰,揉弄着嘴里轻薄的笑道:“却是这里颤巍巍的动来动去,搅得人好不火起……”
那船家娘子被他突然地抱住,吃惊的扭来扭去挣扎:“官人快放手我当家的要回来了……”
马邵远也是久经沙场,扭捏了两下就把她揉的浑身酥软,挣扎的力气也消失殆尽,嘴里只是哼哼:“我当家的……回来了……”
马邵远吃吃的笑:“还得一会儿呢……”说着就将她拖进了船舱,压在船舱里的舢板上,将裙子捞起来,因是盛夏,穿衣都单薄。这个船娘裙下竟然是空的,马邵远得趣,急急忙忙的要给自己寻个好去处……
两人在船上作弄,湖水荡漾个不住,正在得趣的时候,就听见岸上一声大喊:“你们在做什么?”
唬的马邵远差点就此作废。急忙的转身去看,原来两人着急,竟然挑着船帘子就做上了,就看见船夫铁青着脸往船上跳上来,边撸袖子边大声叫骂:“你个野婆娘,趁着我不在就****别个……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马邵远急忙的捞起褪到脚脖子的裤子起来掩住自己见不得人的地方,就这样一会儿的功夫,那个船娘已经被船夫拖着要回岸上的小屋里教训了
船娘哭着叫:“官人救救小****……”
马邵远藏起了精溜光的腚,这才定了神,看见那个船夫只是和他的娘子为难,却不敢说自己,于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急忙叫道:“你且住我有话要说”
船夫停住,转过身气得鼻子呼呼的喘着粗气,怒道:“你有什么话说?”
马邵远抻抻自己的衣裳,笑着道:“这位船家,你们在这船上讨生活,原也是有规矩地,莫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船夫依然气呼呼地,但是显然已经没有刚刚那样的愤怒,脸色也有些阴晴不定。
马邵远笑着道:“船家在水上,夫家摇船,娘子陪客人吃酒睡觉的都有,这原也不是什么秘闻”他从怀里掏出荷包来,从里面拿出一锭二两重的银子,颠了颠笑着给他抛过去:“再去打一斤酒余下的钱收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