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吁了口气,没有办法,想不出来自己不是这个年代的男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
但是,蓝汝曜是自己最最最亲近的人自己多么了解他他也多么了解自己难道这样的话也不能接受?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
蓝汝曜刚刚看她的眼光,叫戴寒玉神魂不在,无论如何不能释怀
瑗儿吃饱了,睡着了,戴寒玉也完全的冷静了下来,她小心的抱着熟睡的瑗儿回到了这边,经过堂屋的时候,将丫鬟们都遣出去了,想和蓝汝曜好好的谈谈。
蓝汝曜也在等她,看到她抱着瑗儿进来,也站了起来,走过来帮着把瑗儿的小枕头摆好,戴寒玉放下瑗儿,轻轻的拿块纯棉的大手绢把肚子盖上。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蓝汝曜。
蓝汝曜坐在她的身边,本来在看瑗儿,感觉到她的目光,又看向她,戴寒玉咬着嘴唇,想了想才谨慎的问道:“汝曜,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了很不舒服?”
蓝汝曜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她点点头:“这是你的想法?原来你一直觉着……你是不是很想继续做媒人?”
戴寒玉吁了口气,想想怎么跟他说才能说清楚:“汝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那番话的意思,是说,女人不要自己看不起自己,女人也能做很多事。但是并不表示我……”
她站了起来,又有些烦躁,用力的深呼吸着,调整着自己的心情。
“我说,天底下没有女人干不了的事,这个确实是真心的,我确实认为天底下的事男人能干的女人也能干。比方说打仗”
她平静下来,坐在蓝汝曜身边,看着他甚至笑了笑:“女子也有很多打仗的,替父参军的花木兰,还成了将军。再比方说,当皇帝武则天就是个女皇帝……咱们现在不评说她的是非对错,只说,她也能当皇帝,也能治理国家”
蓝汝曜眉头越皱越深。
戴寒玉却已经清楚该怎么跟他说了,看着他依然的平静:“我举这个例子,并不是说我就有去打仗或者去当皇帝的心……”她笑:“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事情做,男人有些能当皇帝,有些能打仗,有些就是坐在衙门里批公文。女人也一样”
“我说的意思,天底下的事,没有说男人做得了,女人做不了的所以,女人也不用自觉着矮人一等,只配在家里相夫教子,以男人为天,而男人还可以不看重女人的情感、思想,随便的纳妾,在外面花天酒地而觉着理所当然”
戴寒玉笑着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之前咱们讨论过这个,男人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人多看一眼,同样,女人也受不了男人这样事情为什么不能公平的想呢?为什么不但男人觉着现在这样理所当然,连女人也觉着理所当然?”
“其实你那时候也认同……你忘了吗?刚成亲的时候,我说过这些的,只不过,今天又多举了些例子。或者,你只是认同了咱们两个之间的互相尊重?实际在你的心里,依然还是瞧不起女子?”
蓝汝曜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眼睛有些茫然,沉思半响才道:“那你觉着你怎么过才好?你想还是不想在家相夫教子?你说了那些话,不能容忍女人只在家里相夫教子。是不是你心里有不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