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往荷花池那边的人影跟前跑去
到这现在,蓝汝曜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知道这会儿了,还有人没回自己的院子这就叫半夜不睡觉,非奸即盗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准备狠狠的把这两个胆大包天看到自己还大喇喇弹琴的家伙好好训一顿
走到回廊上,蓝汝曜看到那个小丫鬟站在那个白衣人旁边,腰九十度的前躬着,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像是没长好的豆芽菜。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弹琴?”蓝汝曜问了一句。
那个白衣人停下了,仰起脸来,看着是个女子,面前的琴古怪之极,从来没见过。她站起来双手画圈在头顶叠加,盈盈跪下:“参见爷。”
蓝汝曜看她穿的衣裙居然没有系腰带,只是在胸前打了个结,很是看不惯,皱着眉头道:“天黑了打扮的像个鬼一样在这里弹什么变了调的琴?闹什么玄虚?”
那个女子一僵,抬起头来:“爷,这个是妾家乡的琴,衣裳也是妾家乡的装扮……”
“家乡?你家乡在地府?就打扮成这个鬼样?”蓝汝曜对于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很不满。口气严厉的道。
“妾……是朝鲜人……朴顺姬呀……”朴顺姬没想到自己精心的打扮,用心的弹琴被爷说成这样,很是难堪,没有办法下台,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蓝汝曜这才恍然了,看了看她的打扮和面前的一切,突然的明白了,更是不屑,冷哼了一声道:“异族女子,到了这里就应该谨言慎行穿着奇装异服,半夜弹变调的琴声,这是在大明你这不是想把碰到的人吓个半死?”
“妾……妾绝无此意……”快哭了。
“我看着就是这个意思”蓝汝曜现在又恼火她的小九九了,一点都不安分就这怪衣裳、破琴声还敢来****爷
“还不赶紧收拾了回去再要是有一回,家法伺候”蓝汝曜说完,拂袖而去
朴顺姬万万的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爷非但没有的心动,上来温存,反而劈头盖脸的一顿臭训,不由得又是委屈又是伤心,边抹眼泪边站起来往回走,小丫鬟急忙的抱着玄琴跟着。
“冷酷……无情……”朴顺姬边哭边说着。
……
蓝汝曜赶在锁门前终于回到了院子,进了院门,立刻这边就热闹起来,丫鬟们准备浴桶的,端水的,陆陆续续在屋里进出着。
现在是夏天,蓝汝曜和戴寒玉每天都要沐浴。
进了屋子,蓝汝曜就看到戴寒玉抱着瑗儿笑着站在堂屋等着,看到他回来就轻轻福身:“相公回来啦”
蓝汝曜满脸都是笑,笑着走过去道:“嗯,回来了……”过去很响的在瑗儿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势在戴寒玉的脸上也很响的亲了一下。
“瑗儿今天怎么还没睡着?”看着瑗儿眼睛睁得乌溜溜的看着自己,蓝汝曜很欣喜的凑近了看他。
“白天睡多了吧。或者知道他爹回来了,在等他爹?”戴寒玉笑着道。
蓝汝曜也笑着,伸手在瑗儿颌下虚勾了一下:“瑗儿等一会儿啊,爹洗洗就来抱你”
走到旁边的厢房,看到水已经倒好了,就喊道:“寒玉,你别叫瑗儿睡着我一会儿就好”
戴寒玉笑着答应一声,转身进了这边的屋子。
夏天也就是冲凉,还没有半刻钟,蓝汝曜就洗好了,穿着件单长衫走了进来。
这边的丫鬟把屋里的冰匣子全都换上冰块,盖好了盖子。南儿端着一碗冰镇的绿豆汤候着,看到他过来急忙的双手递上来,蓝汝曜接过去一口气喝了。交给她碗,挥着手:“下去吧”
众丫鬟就退下去了,蓝汝曜跟过去把门拴上,笑着转身赶紧跑到床边,瑗儿仰躺在床上,戴寒玉为了锻炼他,做了几个颜色鲜艳的软布包放在旁边,叫他抓。
瑗儿正在抓着一个软布包,看到他过来,立刻被吸引了,也不抓了,就双脚一起在床上踢蹬,嘴里‘嗳嗳嗳’的叫着,口水顺着腮帮子往下流。
戴寒玉笑着在旁边给擦着,蓝汝曜抓住瑗儿的小脚,心疼的说着:“老实待会儿不行吗?也不怕把脚摔疼了”
“瞧你也太惯着了”戴寒玉笑着道:“瑗儿是男孩”
“才三个月而已你想怎么锻炼他呀?”蓝汝曜笑着,想起来了急忙问道:“今天应天那边来人了?”
“来了。”
“那边怎么样?都挺好的?”
戴寒玉赶紧坐直了,跟他说着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云霓说是小产了看来他们没有打算找小孩糊弄,这样倒是好免得到时候又觉着知道的人多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什么的……”
“你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