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皱着眉头,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枣儿也看出来了,那哪里还敢隐瞒急忙的就全说了:“冬儿是我们这里一个佃户的女儿,今年十五岁,长的很漂亮……岳家的一个小爷看中了……想娶过门做妾,可是冬儿爹死活不愿意。”
“岳家小爷是谁?”
“是……姨奶奶娘家姓岳……”
戴寒玉还怕弄错了,继续追问:“是灵玲?你说的姨奶奶是灵玲?”
“……是。”
原来是这里的恶霸抢亲
“这个冬儿和泉儿平素里最要好,可能是跟泉儿哭诉了,泉儿……这才……”
戴寒玉舒了口气,想说她几句的,虽然明泽保身是对的,可是凭咱们的关系……想想又算了,自己毕竟不是枣儿这样的位置,她处在这种位置,自然有她的为难,有她自己的考虑,也不能勉强她。
戴寒玉点点头笑着看小梦道:“小梦,你去把那个叫冬儿的丫头叫来,我瞧瞧是不是真的长得漂亮”
小梦急忙答应一声准备要去,但是戴寒玉又很快的改变了主意,道:“要不算了”她笑着站起来道:“枣儿,我也该回去了。还要在别的地方看看呢。”
枣儿不敢强留,急忙的站起来,因为刚刚的事就有些惭愧,低着头不敢作声。
戴寒玉笑着道:“你也别多想了,泉儿说的话我知道了,你和高业在这边好好过日子。”
枣儿低声的答应一声。
戴寒玉这就出来,改变主意是不想叫枣儿为难,在她们家见冬儿,岳家的那个什么小爷必定就知道是泉儿告的状,自己走了之后,恐怕为难枣儿他们。
出了庄子,上了车抱着瑗儿,依然是叫车夫把马车赶到高处,下来看地形,周围倒是还有些田地,不过这一块儿,那一块儿,并不是十分的齐整,戴寒玉很惊讶的问:“既然说这边的地是肥沃的好地,为什么还这一块,那一块的?中间空着好些不种?”
小梦家里就是庄稼人,自然很清楚,立刻道:“就算是再好的地,也必须是自己的才能种若不是自己家的地,胡乱的种了,告到官府,侵占民田倒还罢了,若是官家的地,那就是大罪了”
戴寒玉就道:“谁去打听打听,那些没人种的地是谁的?”
远远的隔着丫鬟的车夫听见了,大声道:“不用打听了,小人就知道”
戴寒玉和小梦都回头去瞧,小梦问道:“那些地是谁的?”
“城西头老田家的丝绸大商户做生意忙的把地都荒了”
“为什么荒着?他是做生意的,家里没有其他的人种吗?再不济也有下人呀?或者佃给人家种”
“那是个老绝户没有儿子只有个女儿,偏偏嫁到了南方老绝户就一个人,还谁也不相信,给佃户种,说佃户偷着种别的,还谎报年景,就是不相信人宁可叫地荒着也不愿意佃给人租”
车夫说的气愤愤的,好像他曾经碰过钉子一样:“荒着这样的好地,难怪绝子绝孙咧”
戴寒玉心里有点希望了,做生意的最爱财给合适的价格就会卖的……
想了一会儿,又抱着瑗儿看了会儿风景,那个去打探消息的南儿就回来了。
瑗儿的小嘴‘吧唧吧唧’着,似乎是饿了,可是戴寒玉才刚刚喂过他。戴寒玉伸出手指头在他小嘴上试了试,瑗儿就津津有味的吸了起来,戴寒玉不由的失笑,上了车放下车帘子在喂一会儿。
南儿就不敢回禀了,在外面等着。
一会儿,车帘子掀开了,瑗儿已经睡了,戴寒玉将他放在身边,然后问道:“打听出什么了?”
“是,这边的管家原来是大*奶的堂弟,但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换成了姨奶奶的亲爹娘,姨奶奶还有个堂弟在这边帮着收租子。说挺凶恶的……奴婢问,这边租的可满当?那些人都说,咱们这边的地好,都愿意承租,所以庄子也差不多全租出去了。”
“就这些?”
“是……”南儿有些惶恐,偷眼看戴寒玉的神情。戴寒玉其实只是随口的一问,听她回答了,点点头道:“好,回去吧。”
南儿这才松了口气。
这边的众丫鬟就跟着上了车,马车回到了蓝汝智的府邸。
蓝汝智和蓝汝璿兄弟俩出去转了一天,晚饭前才回来。
穗儿和欣儿也忙活了一天,欣儿负责转移视线的,没什么要汇报的,穗儿就打听出来不少的事情。
“奴婢洗衣裳的时候,是有两个丫鬟也在那边洗衣,但是她们什么也不说,胆小。倒是在厨房的时候听到厨娘们说了不少。之前是大*奶当家,府里的管家、庄子的管家还有田地收租子的全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