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灵慧走了进来,很神秘的样子,没等她问就凑到跟前低声道:“还有个婢女问我,咱们家爷愿不愿意娶妾……”
戴寒玉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她道:“你怎么回答?”
灵慧笑着道:“奴婢说,爷倒是愿意娶,但是奶奶厉害,第一个妾已经被送给一个老头了,第二个妾现在自己洗衣裳……”
戴寒玉‘噗嗤’笑了。
“那丫头就很纠葛,皱着眉头在那边想呢”灵慧笑道。
“你去说,第二个也被狠毒的奶奶折磨的快没命了”戴寒玉笑着道:“你说奶奶要是好,哪能轮到你”
灵慧抿着嘴笑着去了。戴寒玉在这边看着底下喝酒的蓝汝曜,也笑了,喃喃自语道:“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桃花泛滥……”
蓝汝曜在底下觉着耳朵痒,急忙的挠了挠,问那个赵五:“赵五,你怎么回事?十九也不小了,家里还有田,也算个小地主,怎么就没提前说下亲事?”
赵五撅着嘴道:“别提这个啦提起来就是一肚子气”
“怎么了?”蓝汝曜追问:“说说怎么回事?”
“不是因为这个,我还不会到这里来呢”
赵五道:“小时候,我爹就给我定了一门亲,邻居家的一个闺女,说好了我十七岁就完婚可谁知道前年我爹去下聘,那家要退婚我们当然不干了,拿着婚书去衙门告,谁知道衙门收了他们的钱,不但判了我们退婚,还打了我爹十板子……”
有人大声的问:“那闺女呢?要是烈性点,就不能同意”
“对呀这叫烈女不嫁二夫”
蓝汝曜怎么觉着这话这么耳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又问:“对呀,那你的未婚妻呢……”
赵五板着脸道:“别提那个yin妇她也早就看中别家富裕有钱,早就跟人暗通款曲……”
“啊呸这样的咱不能要”一个人很愤慨,就好像是他受了这个羞辱一样。
“后来呢?退婚也不至于上这儿来吧?”有人问。
赵五沮丧的道:“我咽不下这口气,到城里的巡抚衙门上告,结果就被判了流刑了……都是那一家背信弃义的人联合那个奸夫将我陷害的”
蓝汝曜就赶紧的安慰道:“算了,这样也好不然娶了这么个yin妇那才麻烦了呢再找个更好的就是了”
赵五就变怒成喜,笑着点点头。
那边突然有个人冷冷的道:“自己的老婆跟人通奸,还被整的判了流刑,男人里也就你最窝囊了”
突然本来热闹的酒桌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知所措的看着出声的人。
是那个王辉。
蓝汝曜皱着眉头正要说话,赵奔已经道:“王辉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不捣乱的”
王辉冷笑:“我说两句话就成了捣乱了?”
赵五脸涨得通红,很想恼火的,但是惧于王辉平常的yin威,又不敢说话,又气又窝囊。
蓝汝曜道:“王辉,你又是怎么来这边的?听你说的那么英雄,想来不是被人陷害或者被人连累?这么说你是罪有应得?”
他也恼火上一次的事,现在见这个王辉依然的嚣张,忍不住就讥讽两句。
王辉立刻站了起来:“你小子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蓝汝曜毫不示弱道:“有本事你干番大事业去成天嘴皮子厉害,领着几个小子横行霸道算什么?”
王辉声音提高了八度,怒声道:“我打你个不长眼的家伙……”跳起来越过几个人往这边扑
戴寒玉在上面紧张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听见那边有婢女尖叫出声
不过底下也没时间往上看了,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家纷纷起身拦挡王辉,蓝汝曜并没有表示自己不畏惧而往上冲,不过也站在原地没有躲,冷冷的看着被好几个人拦抱住的王辉。
王辉还指着他大声的叫骂着,又有很多人大声的劝着,吵吵嚷嚷的说什么也听不清楚。
戴寒玉在上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蓝汝曜倒是很镇定,感觉一点没有把王辉放在眼里,也不惧怕打架的样子。戴寒玉却很担心那个王辉是个亡命的泼皮,蓝汝曜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能打过他吗?
赵奔过去站在两人中间大声道:“别吵了别吵了你吵什么?什么事你非得讽刺两句?就显得你能耐?”他冲着王辉怒道。
王辉似乎就是惧他,虽然嘴上依然骂骂咧咧,但是却也不使劲往上凑了。
众人在劝了几句,他就愤愤然的回去坐下了。
戴寒玉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隔壁,那边有一扇窗户关上了,似乎是吓着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