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翎眉来眼去了?”
蓝汝曜道:“你都气的差点当场撂蹦了还有时间看别人什么表情?我?我都不知道翩翩坐哪辆车?怎么也没看到?”
“她跟丫鬟一个车”戴寒玉道:“难道她还想特殊不成?”
蓝汝曜就点头:“就是不要给她好脸,别让她觉着咱们还想留下她……”
戴寒玉点点头:“嗯,这个我还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林翎脑子就只有生气,什么都想不出来……”
蓝汝曜搂着她轻声道:“还是以前的事伤了你的心太深了……”
戴寒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沉默下去,双手不由自主的,护上自己的腹部。蓝汝曜搂紧她,一只手也在她还平坦的腹部轻轻的摸着,轻轻的贴近她的唇,缱绻的吻住……
一排马车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慢的离开了应天府。
开封府,淮庄王府邸。
王爷朱瑞从府门处匆匆的走进去,穿过前厅,经过中院,直直的往西边的院落走去。来到院门口,下人们跪下磕头行礼,婆子迎上来行礼。朱瑞视而不见,一直往里走,到了院里,有丫鬟看到了急忙的迎上来行礼,朱瑞这才问道:“怎么样了?”
“还是在哭呢,一个不注意就抱着包袱往外走……”丫鬟急忙回道。
朱瑞皱着眉头冷眼斜睨了她一眼,都还没有说话,丫鬟就吓得跪倒:“奴婢该死王爷恕罪”
朱瑞没有在说话,脚步不停的进来内院,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哭声,没有犹豫,反而的加快脚步跑着上了台阶,进了屋子。
蓝合璧坐在床边正在哭着,看到他进来气得也不说话,扭身背对着他继续的哭。
朱瑞挥挥手,屋里躬着身子站在旁边的丫鬟们全都退了出去,他陪笑着上前坐在她身后,低声道:“我派了个人去打听,已经回来了。”
蓝合璧想不理他的,但是实在关心,又转回来哽咽着问:“我父亲怎样了?”
朱瑞看她哭得双眼红肿,说了一句话还时不时哽咽一下,不由得心中大痛,心疼至极的边说边安慰:“人都没事,侯爷也没事,只是抄了家,削职为民了,全家已经离开应天,去顺天府了。”
“去顺天府?为什么去顺天府?”
“汝曜在顺天府的时候买了个宅子,去那里住了。”
“汝曜……汝曜没事吧?”
“汝曜也没事,就是革了值,派到顺天府边军里面了。正好就全家过去了……你三叔也没事,住在公主那里,什么人也不该接近了。”
蓝合璧想象着自己的老父亲老母亲白发苍苍的被赶到天寒地冻的顺天府,那个离蒙古人那么近的地方,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酸,悲痛的不能自己,‘呜呜呜’的哭着,转身又背对着他。
她现在正在火头上,又伤心成这样,朱瑞害怕自己说什么她都恼火,暂时就没说话,默默地坐着身后陪着她。
好不容易蓝合璧的哭声小了点,朱瑞就小心翼翼的道:“璧儿?还生气呢?”
蓝合璧没说话,还是背着身不理他,等了一会儿,才哽咽着道:“我父亲也是因为王爷受的连累,王爷怎么能这样见死不救?”
朱瑞听她喊自己‘王爷’,觉着生疏之极,心里无奈的叹着气,轻声道:“你肯听我说就好。岳丈大人确实是受了我的连累,但是这件事哪有那么简单去年皇上亲征,朝里多少人反对?接着就是东北山火,各方旱涝灾害不断有人在朝中散布谣言,说这都是天降惩处皇上找不到人顶罪,只好先找岳丈大人了”
蓝合璧听的关心,转过身来,朱瑞扳着她的肩膀道:“其实你想想,皇上何曾动了岳丈的根本?爵位是世袭的,但是世子现在不是汝曜抄家不过就是个形式,人没有一个伤筋动骨吧?只要人没事,咱们这样的人家,抄家又算得了什么?”
蓝合璧听他又说出一番道理,不由怔然:“那皇上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一是为了朝中的这股言论,皇上要过这关须得找人顶罪。二来,确实因为奔丧这件事对岳丈大人生了疑心。抄了岳丈的家,既堵住了那帮御史诤臣的嘴,也警告了岳丈。一箭双雕的事”
蓝合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幡然怒道:“这是皇上的事你莫要说这些我只问你,为何不将父亲、母亲接来?你现在也是怕受到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