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去书房。
这边戴寒玉就拿出绣的那个荷包来,又翻找针线找了半天。找不着叫小梦进来帮着找,小梦就若有所思的进来了。比她还心不在焉,居然跑到书架那边翻……
戴寒玉失笑的看着她:“你想什么呢?”
小梦一激灵,赶紧回神摇头道:“没……没想什么……”
“还没想什么?手里拿的那是什么?”戴寒玉道。
小梦看了看,手里拿着就是针线篓子,急忙讪然的给端过来:“给,少夫人……”
“有什么事吧?”戴寒玉问道:“什么事这样为难?”
小梦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还真没见过她这样,戴寒玉断定她有事。
小梦脸上显出犹豫的神色,嗫嚅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戴寒玉微微有点奇怪,小梦还真没这样为难过,她过去坐在椅子上,没有在催问,但是脸上带着疑问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小梦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奴婢在外面听到一些话……”
又是传闲话了?戴寒玉并没有太意外,点头道:“什么样的闲话?是说我的吗?”
“嗯……说,少夫人因为出身贫寒,福德薄,因此才一直没有……孩子……”小梦嗫嚅着:“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夫人也很不满了,所以才给少爷、少夫人吃补药……”
戴寒玉听了还算平静,谣言就是为了叫你生气。你生气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叫别人看笑话了。
而且这个谣言其实也算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当时不是为了能撮合成蓝汝逡和公主的婚事,才想出来这样的话么?
显然,现在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加工一番,再次的传扬出来……
可是这最后一句什么意思?
“这跟吃补药有什么关系?”
小梦脸一红,低声道:“她们说,那个其实不是补药,是为了叫……”
戴寒玉猛地明白了她转开脸想了想,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我娘说的。”
“你母亲是听谁说的?”
“我娘去茅厕,在里面蹲着听外面的几个婆子讲的,有一个是表少爷那边的,有一个是外院管家娘子,还有一个不认识……”
戴寒玉没有再问,闭着眼靠在了椅子上。小梦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说话。就出去端了水进来,放在脚下伺候她洗了脚。接着过去铺床。
蓝汝曜走了进来,戴寒玉立刻睁开眼睛,看他手里拿着书,就笑着问:“找到了?”
“嗯,找到了……对了寒玉,我记着还有一本的,怎么就是找不到?明**给我找找吧”蓝汝曜说道。
戴寒玉答应一声,身后的灵慧端水进来,她接过去亲自给蓝汝曜洗脚:“你怎么又开始关注鞑靼了?不会是朝廷又要开战吧?”
“说不准呢。”蓝汝曜弯着腰,将手伸进水里,跟戴寒玉一块儿洗脚:“这些鞑靼人,真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去年打跑了,今年据报,又在蠢蠢****。实在是烦都烦死了。”
“他们又去了那个乌济镇?”
“那倒没有,只是边境的官员上本,说他们大量的换购兵器,还有粮食。说明是有动作……不过那也要春天了,冬天他们没法打仗。”
戴寒玉忧心忡忡的点点头:“这一次……不知道皇上派谁去?”
蓝汝曜把脚拿出来,戴寒玉接过灵慧递过来的帕子,给他擦了,灵慧又端上来一盆水,两人洗了手。
蓝汝曜一直没说话,等灵慧和小梦都出去了,跟着过去把门关上,这才转身对她道:“我都想好了,若是真的还派我去,我就带着你咱们在北京不是有个宅子吗?你就住在那边……咱们离得也不远”
戴寒玉点了点头:“嗯。”
蓝汝曜看她脸上淡淡的,似乎有股幽怨,就过来圈住她:“怎么了?想什么呢?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不是,没有想那些了。”戴寒玉笑了一下:“你带着我,我当然高兴了……对了,北京的宅子,我还……”
声音突然的断了,蓝汝曜吻了下来……戴寒玉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柔似水的亲吻,柔情缱绻,悠远绵长的叫她的心都融化了……
身子被他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唇舌却没有舍得分开半点……
……
戴寒玉一上午都歪在那边厢房的炕上迷糊。
晚上太辛苦了,但是也不能叫人知道,只好说自己身子还是不适。小梦她们也没有敢打搅,一直都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