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寒玉也道:“每种酒都尝尝多好。”
蓝合璧就笑着道:“好啊你们夫妻俩这样有兴致,我今天也来尝尝这烧酒的滋味”
又上了两个菜,姐弟夫妻三人就边聊边喝。
“汝曜,跟寒玉说了吗?”蓝合璧问道。
看戴寒玉闻声疑惑的看过来,蓝汝曜笑道:“还没来得及说呢……寒玉,再过两个月,就是父亲的五十大寿了。”
戴寒玉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怎么没人跟我说?”
“估计母亲就是打算这两日跟你说,我也是姐姐说,才想起来。”
蓝合璧道:“你不知道,父亲的寿辰过了,隔一个月就是三叔的寿辰,今年四十五,也算是个整寿,接着又是二婶,哎呦,一直忙到年底呢”
戴寒玉眼睛睁得大大的,很吓的看着蓝汝曜。
蓝汝曜赶紧说:“其实每年都是这样,只不过今年父亲是五十大寿,半百的岁数,寿辰是有讲究。再加上三叔也是整寿,偏你刚开始当家……”
蓝合璧赶紧安慰:“没事没事,有我和母亲帮你呢”
戴寒玉就很沉重:“你们可都得帮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放心吧”蓝汝曜道:“那天我什么都不干,就跟在你后头,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
“啧啧啧,”蓝合璧摇着头:“瞧这惯得,可真不是一般呐”
蓝汝逡回去听说了一件事,觉着自己和宁公主的事要赶紧的想办法
朝鲜王室派人来进贡,恭贺皇上大败鞑靼,另外,还想求娶公主下嫁。
这只是他们御史私下里说的,不知道朝鲜王室是不是真的会跟皇上开口。不过御史们私下里又说,这纯粹是白日做梦罢了,皇上怎么会把公主下嫁已经征服了的属国。
但是这也让蓝汝逡很紧张,他从御史衙门出来,在门口呆呆的占了大半个时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去找谁。
他也不是没想过其他的法子,曾经跟自己的老师,二品的一个老御史求过,请他去跟皇上求娶。
老御史立刻就把他训斥了一顿,训了足足两个时辰,意思无外乎就是几个字,不要白日做梦。
蓝汝逡思前想后的,也不知道找谁好,天也黑了,只能又回去,垂头丧气的躺下,****当然的辗转无眠。
蓝汝曜第二天下了朝,就找到蓝汝逡:“二哥今晚上跟兄弟喝一杯怎么样?”
蓝汝逡笑着道:“怎么,弟妹在家,你也敢出去喝酒?”
“瞧你说的……”蓝汝曜笑:“她在家我还不能出去喝酒了?”
“你就是嘴上能”蓝汝逡揶揄了一句,心里猛地反应过来,蓝汝曜叫自己喝酒,可能是问自己昨天找戴寒玉的事。
各自先回各自的衙门办公,到了酉时初,蓝汝曜准时的就来了,拉了蓝汝逡来到离家不远的一个酒馆。
上了酒菜,下人并小二全都打发出去,蓝汝曜就笑着开门见山的问:“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寒玉帮忙?我昨天说她忙那纯粹是无心的,她也就是刚当家,所以忙乱一点,真的还是累不着……”
蓝汝逡沉吟着,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放下酒杯的时候,抬眼看蓝汝曜,有点苦笑着道:“汝曜……不瞒你说,二哥确实有件愁事……不过不知道说了,是不是给弟妹添麻烦……”
“添不添麻烦,总得说了才知道.”蓝汝曜笑着,挠了挠头:“你先跟我说说,要是真的麻烦,累着我媳妇,我先就通不过”他开着玩笑。
蓝汝逡笑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又喝了,这才放下酒杯道:“嗯……叫我想想,怎么说……”
蓝汝曜看他自己连喝了两杯,都忘了叫自己一起喝,可见心不在焉的程度,于是也不打搅他,叫他自己想,他也端起来自己喝了。
在蓝汝曜喝第三杯的时候,蓝汝逡才开始说了:“汝曜,我第一年做御史的时候,皇后回乡祭祖,我们几个大臣随同前往……你还记得吗?”问了一句,又苦笑:“你那时候还小,应该不记得。”
蓝汝曜却点头:“记得就从那一年开始,你搬出去住了嘛汝霆舍不得你,跑我这儿来大哭了一场,我记得很清楚”他挠头:“我那时候……好像也才十五岁吧?”
蓝汝逡点点头:“嗯,那时候汝霆才八岁……咳咳,跟皇后一起回乡的,还有五公主、六公主……”
蓝汝曜还是没明白他想说什么,不是说有什么事找戴寒玉帮忙吗?怎么扯到三四年前皇后回乡的事去啦……
当然的没问,耐着性子听他说下去。
“那时候六公主也就十岁左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