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恩,项秋黎定当涌泉相报。”
两人对视一眼,眸底突然有了种言语都描述不出的默契。
项秋黎起身,走到项夫人跟前,蹲下身子摸着她的脸颊道,“娘,你跟外祖母总说好人有好报,一直拦着我,可是你看,死的最早的都是好人!娘,我要为我爹和祖母报仇……娘,对不起,我注定做不了你和外祖母想让我做的普通姑娘了……”
“磨叽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抓了好回去交差!娘的,家里穷成这样,也不知道贪污受贿那么多银子都藏到哪儿去了,把人抓回去先上一遍刑,好好问清楚!”
“是。”
有几个小兵听到银子的诱惑,撸了袖子就要上来抓人。
项秋黎缓缓站起身,衣裳无风鼓起,一双黑眸清冷的仿若冬日的寒冰,让人触及便忍不住心生寒意。
有人伸手摸了摸脖子,“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觉得后背突然这么冷……”
另一个人抱住胳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这丫头有点邪门儿……”
“我、我的脚……怎么走不动了……”
有人突然惊呼,低头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脚脖子,动弹不得。
“我、我也动不了……”
“啊!有东西,有东西抓我的脚……”
项秋黎的眸子越发幽冷,“苏姑娘,快走!”
“姐姐保重。”
苏木槿知道项秋黎的本事,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抱着项成珏飞身出了项家,一路踏着房顶往城西而去。
走到半路,看到匆匆朝项家跑去的安泠月与顾砚山。
苏木槿飞身落下,将项成珏交给安泠月,“泠月姐姐,你先带他回院子,我跟顾砚山去救人。珏哥儿不怕,我们回去救你姐姐和你母亲,一会儿便回来。”
项成珏乖巧的点点头,双眸通红却没有再哭,看着苏木槿重重点头,“珏哥儿乖乖的,等苏姐姐救我姐姐和我娘来……”
苏木槿笑着点头,“一定!”
看着安泠月带着项成珏离开,苏木槿与顾砚山对视一眼,飞身往项家赶去。
二人到时,项家已被一片黑云笼罩。
顾砚山眉头紧蹙。
苏木槿却看的一个激灵,糟了。
脚下七影迷踪步踏的飞快,眨眼睛已是进了院子,正看到项秋黎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秋黎姐姐!”
苏木槿飞身过去,扶住项秋黎,“姐姐,你怎么样?”
“没、没事……”
项秋黎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摇摇头,“第一次使用多耗了一些心神,无妨。”
“这是……”
顾砚山落在苏木槿身前,挡住二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神色猛的一震,“这、这是……”
“快,快走!我撑不了多久。”项秋黎抓住苏木槿的手,脸色苍白道。
苏木槿点头,“顾砚山,快,背上项夫人,我们走。”
顾砚山会意,弯腰背起项夫人,看了眼不远处的项大人与项老夫人,闭了闭眼,“快走!”
四人离开不过几个呼吸,项家院子里突然响起阵阵鬼哭狼嚎,“啊!有鬼啊!鬼啊……”
一群官兵哭爹喊娘的,尿裤子的,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项家院子。
……
“什么?项远山为表清白撞墙自戕?混账!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们,那是个牛脾气一根筋的人,一定、千万要看好了把人逮到大理寺来的吗?你他娘的就是这么做事的?”
“大人,实在没想到那项远山……那么刚烈……”
“蠢货!你还有理了?项家其他人呢?总不会都撞墙自戕了吧?”
“大、大人……项远山那个闺女……邪门儿,她招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把兄弟们都困住了,等……等我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跑了。”
“跑了!跑了你不会去追!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能大白天见鬼不成!”
“还、还真说不好就是、就是……小的现在这脖子后面还凉飕飕的……”
“放你娘的狗屁!”
大人一脚踹过去,男人应声跪地,“大人,小的有几颗脑袋也不敢乱说话啊,那丫头真的有古怪……说不定真能招鬼呢……”
“办不好事还敢找这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