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做人做到你这个样子,真的很、丢、人!”
“江叔,将这位客人身上夹带的东西全部搜出来,把人请出店铺,以后,凡是咱们十文饭馆,一律……不许他再进来!”
“哎,得嘞!小的们,还不赶紧的,把东西抖落出来,将人丢出去,以后见到此人一律驱逐,听到没?”掌柜的乐呵呵的扬声道。
几个伙计笑嘻嘻的一拥而上,拖着呆滞的李成弼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一边摸还一边兴奋的跟身边的伙计嘀咕,“乖乖,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摸秀才,娘的,这细皮嫩肉的跟咱们泥巴地里长大的就是不一样,摸着滑溜的很……”
一旁听到的客人混不吝的大笑着掺合,“是不是跟你衣香楼的姑娘一样……”
伙计嘿嘿笑,却聪明的不作答。
李成弼不知是气的还是羞臊的,脸色涨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一把推开搜他身的几个伙计,“够了!不就是几口吃的吗?老爷我不稀罕!”
说罢,恶狠狠的咬着牙瞪着苏木槿,一边将身上的东西都摸了出来。
众人伸头一看,好家伙,一整只烧鹅,两只鸡腿,半斤卤肉,腰上居然还缠了一圈馒头。
“卧槽,居然还能这样藏东西,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惯犯!”
“堂堂秀才老爷穷的偷东西吃,啧啧……”
知道争辩无用,李成弼干脆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副要吃了苏木槿的模样站在原地。
苏木槿看着李成弼,突然发现,李成弼也不过如此。
前世的自己到底有多蠢笨,才能被这样一个喜怒都能通过脸色看的一清二楚的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
苏海棠说的那句话还真是精准。
她前世不但眼瞎,心也是瞎的!
瞎到睁着眼睛都没看到李成弼是如此一个斯文败类。
“走吧。”
她缓缓收回视线,抱着棉姐儿往店外走去。
曹夫人说好过去雅客来帮她暖场,是时候过去了,总不好让县太爷的夫人等她。
安泠月不发一语的斜了李成弼一眼,心里对苏木槿当机立断的退亲点赞了一番,跟上苏木槿的脚步朝外走去。
沈婉姝看着因为苏木槿没搭理他瞬间铁青一片满目阴鸷的李成弼,抽出腰间的长鞭摔在地上,打了个清脆的响儿,李成弼身子一震,下意识捂住了被打的还在叫嚣着疼痛难忍的胳膊,愤愤的瞪着沈婉姝。
沈婉姝冷哼一声,将鞭子卷在手上,指着李成弼,“你以后,离槿姐儿远一点,再让我知道你编排诋毁槿姐儿的清白,看我不揍的你满头包……”
“你这个山野村姑,粗鄙不堪!”李成弼怒。
沈婉姝嗤笑,“为了前程攀高枝儿,逼槿姐儿退亲娶举人家小姐;花我小姑家这么多年银钱不还,还妄图毁了槿姐儿的清白;来店里吃东西偷了不承认,你这种人才是粗鄙不堪!李成弼,你真让人恶心!我瞧不起你!呸!”
说完,沈婉姝大步出了铺子,跟上了苏木槿与安泠月。
李成弼恼羞成怒,猛的从铺子里冲出来,对着苏木槿的身影大叫,“苏木槿,你别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所有的狼狈都是你造成的,你欠我一个解释!”
三人的脚步一顿,苏木槿回头淡淡的扫了李成弼一眼,“李成弼,你狼狈与我何干?你所有的狼狈难道不是你自己一手促成的?”
“你胡说!要不是你非要退亲,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李成弼愤怒的指责道。
苏木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愤怒,心里只剩下呵呵二字。
一辆马车停在三人跟前,车夫搬了脚蹬下来,三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车夫扫了李成弼一眼,一扬马鞭,喊了声驾,马车启动,走远。
李成弼追了两步,又顿住,伸手从身上拽了什么东西狠狠往地上一甩,甩完还抬脚踩了又踩,似乎想将身上的憋闷之气全部发泄出来,心里却越发的郁结。
排队的人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好半响,他甩袖离去,走出好远,又掉头回来,捡起地上踩的看不清模样的东西悻悻离去。
走到药铺门口,他想买点药涂抹胳膊上的伤口,大夫开了药,递给他,“只是皮外伤,涂抹几日结了痂便好了。一共八文钱,客人去拿药吧。”
他摸了摸身上,统共也就凑了五文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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