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问了不该问的话,真是讨打。以后不问了再不问了……”
接头人转身离去,曲嬷嬷紧紧跟在后面,乔三干巴巴的看着两人离开,却连接头人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都没看到。
乔三说完,蔫儿蔫儿的垂着头,有些懊恼,第一次办这么不靠谱的差事,真是丢人。
听完乔三的话,苏木槿思索了一会儿,抬眼瞧见乔三的反应,笑了笑,“你看不见接头人,是因为接头人比曲嬷嬷矮,曲嬷嬷能把接头人挡的严严实实,那说明接头人没有曲嬷嬷胖,所以曲嬷嬷才能完全挡住你的视线。”
乔三一愣,下一瞬兴奋的抬起头,“三姑娘说的极是!”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真是笨乔三。
苏木槿笑,“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眼睛能看到的,要学会推理分析……”
乔三连连点头,“是是,三姑娘说的极是。”
文殊兰只觉丢脸,一脚踹过去,乔三被文殊兰踹的一骨碌滚到了沈婉姝脚下。
沈婉姝有些发愣的瞪着他,乔三正要站起,沈婉姝却突然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短褐上衣,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李家藏了人要害槿姐儿性命?”
乔三点头。
“那些人蓄谋了许久要害槿姐儿的性命?”
想了想自己听到的那些话,乔三肯定的再次点头。
沈婉姝松开乔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身发软、满脸惊惧担心的看向苏木槿。
苏木槿浅浅一笑,轻轻拍拍她的手,安抚道,“表姐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沈婉姝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如果先前听说是苏海棠要害槿姐儿她只是愤怒失望,那这会儿她已经是对那些躲在背后想要槿姐儿性命人的忌惮恐惧。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把这些事告诉爷奶、爹娘和四叔四婶他们。
有人要害槿姐儿!
想完这些,沈婉姝立刻站起身,神色肃然的看着文殊兰,“文少爷,你们酒楼安全吗?”
文殊兰莫名其妙的看着沈婉姝,点了点头。
“那……”沈婉姝看了槿姐儿一眼,“劳烦你先帮我照看槿姐儿一会儿,我回家一趟。”
文殊兰奇怪的看了眼苏木槿,哦了一声。
苏木槿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沈婉姝要做什么,无奈的笑着劝沈婉姝,“表姐,我真的没事……”
“等你有事一切都晚了!”沈婉姝瞪了她一眼,心里又慌又怕,手心里全是汗,只想赶紧回去把这事跟家里人说了,好让家里人一块儿护着槿姐儿。
她着急的走门都觉得浪费时间,从敞开的窗户处一跃而下,接着就听到她清亮的响声,“文少爷,你的马借我骑一下。”
文殊兰噔噔跑过去,就看到沈婉姝一身被风鼓起的衣裙,身姿轻盈,姿态肆意的策马离去的背影。
张了张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技术不错。”
苏木槿站在他旁边,看着一路朝苗家寨狂奔的沈婉姝,叹了一口气,“表姐吓坏了……”
两人直看着一人一马消失成一个黑点,才重新回去落座。
文殊兰摆摆手让乔三退下,托着腮看了苏木槿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跟顾砚山还挺像的。”
苏木槿倒茶的手一顿,扫了文殊兰一眼。
文殊兰没有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我是说你们俩命苦这点挺像的。”
苏木槿这次看都没看他。
文殊兰换了个姿势瘫在椅子上,“叫了十几年的娘不是亲生的娘,还想要了他的命……顾砚山这会儿不定躲在哪个角落旮旯里哭的怀疑人生呢。”
苏木槿的嘴角抽了抽,怀疑人生这种词是这么用的吗?
将倒好的茶水推过去,文殊兰趴着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下去,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推过去,“何以解忧,唯有醉酒!”
苏木槿没搭理他,又倒了一杯茶水推过去,文殊兰转着杯子,唉声叹气的看着苏木槿,良久后,憋出一句话,“苏三,你该不会跟顾砚山一样,不是你娘的孩子,所以你娘要借其他人的手咔嚓了你吧?”
苏木槿一口水呛在喉咙里,猛咳几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胡说八道。我爹娘只是有些偏心,平日里还是很疼我的……”
苏木槿话一出口,自己就怔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