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好笑的摇了摇头,凡事都有第一次,等以后经历多了,四叔就不会这样惶恐不安了。
她顾着棉姐儿和桐姐儿,自己也随意用了一些饭菜。
用过饭,众人稍作歇息,重新坐上轿子往最近的一处院子而去。
“我们先去山上,看过山上的温泉,从后面绕回来吃晚饭,然后再去冰雪城堡。”文殊兰笑着说了安排,指挥脚夫往山上去。
走出一段路,桐姐儿恢复了先前的快活,指着头顶高高的楼,惊喜道,“三姐,你看,好高的房子。”
苏连贵附和着点头,数了数,又是一阵惊讶,“八层,真难得。”
苏木槿点头。
起初,文殊兰想建九层,被她和顾砚山驳了,理由很统一,九九归一,九这个数字很敏感,不能用。
楼层是半木半砖,文家的人脉不只金水镇有,据她所知,盖这个楼的老师傅年轻时曾在京都呆过,在京都呆过与顾砚山、文殊兰都认识,其身份几乎可以呼之欲出。
其实,她最近一直在思考,文家从京城退到金水镇的原因是什么?
“哇,真漂亮……”
桐姐儿惊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木槿回神,抬眼看,已是到了山上,楼前。
第一层楼门匾处,赫然挂着一个门匾,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玉皇第一楼。”
苏木槿扶了扶额,果然还是这个名字。
“这名字……”
苏连贵略一停顿,文殊兰凑过去,“苏四叔,这名字怎么样?”
“……很霸气。”
文殊兰哈哈大笑,得意的朝顾砚山抬下巴,顾砚山不屑的翻他一眼,将他挤到一边,率先往楼里走去,丢下一句话,“王八之气。”
“顾砚山!”文殊兰气的跳脚,扑过去就抱住了顾砚山的脖子,“你说谁是王八?!”
“谁承认谁就是。”
顾砚山反手将他揪下来,往前面扔,文殊兰却扯着他的腰带,冲他嘿嘿笑,“你扔你扔,就看你敢不敢?”
顾砚山黑了脸,“文殊兰,你要不要脸的?”
“不要!要脸干啥不能吃不能喝的,不要了……”
顾砚山,“……”
“你不要,小爷我还要呢!你他娘的给小爷我松手!”
“不松,我松了你扔我怎么办?我又不傻。”文殊兰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样。
顾砚山气的磨牙,抬起腿一脚踹到文殊兰的屁股上,文殊兰疼的哎呦一声,松了手去捂屁股,顾砚山顺势再飞起一脚,揣着文殊兰的屁股蛋子将人踹进了楼里。
里面瞬间传来文殊兰的惨叫,“顾砚山,你个混球儿,居然踹小爷屁股,小爷跟你没完!”
苏连贵看的瞠目结舌。
桐姐儿牵着棉姐儿嘻嘻笑。
苏木槿早已见怪不怪,领着几人往里走。
“槿姐儿,不是说文少爷的母亲是顾世子爷的乳娘吗?怎么……”苏连贵小心翼翼的凑到苏木槿身边,悄声询问。
苏木槿点头,看着顾砚山浑不在意被文殊兰骂的背影,小声回道,“顾砚……顾世子爷的情况比较特殊,四叔只要记住,顾世子爷是拿文殊兰当亲兄弟待的就行了。”
苏连贵虽不是很明白,却知道有些事不该自己知道也不该自己问,聪明的点了头。
其实,苏木槿也并不是很清楚顾砚山与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的关系有多差,不过总归不会很好就是了,不然,他不会与距千里之外的文殊兰的关系这么好。
玉皇第一楼,第一层是纯天然建筑,因有温泉,老师傅将其切割分了几个温泉汤池,用以招待以后来此的客人;二楼三楼是供客人小憩的地方,四楼五楼安排了大厨为来此的客人准备菜肴,六楼七楼是留待招呼贵客的房间,八楼只供观景儿。
几人从一楼到八楼,远目眺望金水镇。
桐姐儿张开双手,笑嘻嘻的对苏木槿道,“三姐,这里真漂亮,你看咱们镇上云雾缭绕,好像神仙住的地方……”
棉姐儿在苏木槿怀里,也拍着手笑,“三姐,真好看……”
苏木槿笑着去捏桐姐儿与棉姐儿的脸颊,桐姐儿笑嘻嘻的躲着,棉姐儿则一头扎进苏木槿的怀里,撞的苏木槿胸口生疼。
从山上下来,众人挨个去看了先前苏木槿说的院子,第一个先去的院子,院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