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赚……”
文殊兰奇怪的看了眼闲置在顾砚山跟前的酒杯,端起酒杯与苏木槿笑,“好说好说,真赚了银子,都是苏三姑娘的功劳,来,我敬你啊……”
两人说的热络,顾砚山便没再插嘴。
苏木槿与文殊兰讨论着细节,一边注意着顾砚山的反应,见他只是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一双黑眸淡漠无神,心下不由一叹。
“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文殊兰停下来看着她。
苏木槿笑,“有些东西只靠说不行,我回去把图纸先画出来,过几日带来与你们细细分说,如何?”
文殊兰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不过……”苏木槿扫了顾砚山一眼,笑道,“我家里为送小弟读书,花了不少银子,笔墨纸砚太费银钱……”
文殊兰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个钱袋推过去,“我这里有几两碎银子,你先拿去用,买了笔墨纸砚好绘图。”
苏木槿接过来,点了点头。
两人又讨论了一些时候,见天色不早,苏木槿起身告辞,顾砚山趴在窗户上没有回头,只是懒散的抬手挥了挥。
苏木槿笑着福了一礼,告辞离去。
目送苏木槿离去,文殊兰趴在顾砚山身边,捅了捅他的胳膊,“你今儿个怎么回事?从我再进门就觉得不对劲儿,你……好像很不待见苏三姑娘,她招惹你了?”
顾砚山瞥了他一眼,“没有。”
“那你这是……”
文殊兰还想问什么,房间门被小二敲开,“文少爷,文宅有人找。”
文殊兰一怔,“谁啊?”
“主子,文少爷。”小二身后的人走出来,朝顾砚山抱拳躬身。
“云笙啊。”
文殊兰摆了摆手,小二笑着退下,云笙走进房间。
文殊兰转过身子,背靠着窗户,“什么事儿?”
云笙抬眸看了眼顾砚山,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文殊兰皱了皱眉,“出什么事儿了?该不会是……”
“那个……白小姐来了……”云笙深深的垂下了头。
他大哥到底是怎么当差的?
那么个大活人千里迢迢来了金水镇,他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探出来!
他要是主子,肯定一脚踹了他,这样的手下,要来何用?!
“来了,怎么那么快,不是前儿个才收到信吗?”文殊兰跳脚。
云笙的头垂的更低了。
文殊兰着急的看顾砚山,“怎么办?要不你先去我们家的别院里躲几日?”
顾砚山没有出声,目送那一抹藕荷色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回头,看了云笙好一会儿,才对文殊兰道了句,“回吧。”
说罢,抬脚往外走。
云笙被顾砚山那一眼看的后背发凉,忙跟了上去。
……
苏木槿从茶楼出来,径直去了上次买笔墨纸砚的书铺,拿了一刀上好的纸并几个画图需要用到的东西,递过去。
掌柜的见还是昨天的那个小姑娘,笑着道,“小姑娘又来给你弟弟买纸啊?”
苏木槿笑了笑,没多做解释。
掌柜的拨了拨算盘,很快给出了价钱,“一共五十三两,姑娘选的都是上好的生宣,透气不渗墨,这一刀下来有些贵;墨锭和砚台也都是上好的,这支笔亦是湖州所造的精细毛发所制,价钱可能更昂贵,姑娘可要换一些价格稍微便宜好用的?”
“不用了,就这些吧。”苏木槿将钱袋打开,正想取些碎银子来付账,却发现文殊兰给的钱袋里面哪里真的是碎银子,俱是精致小巧的金元宝,一个约莫二两的样子,苏木槿笑了笑,取了三个金元宝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一愣,随即笑着接了,找了三锭五两的银子,并二两的碎银子递给苏木槿。
苏木槿笑着接了。
掌柜的想了想,又从下面拿出一些边角破损的纸张,笑着道,“小姑娘,这些都是我们店里中等的纸张,因裁坏了留下的,小姑娘若不嫌弃,拿回去与你小兄弟练个笔还是可用的,刚开始学写字可是很费纸张的。”
“多谢掌柜的。”这个倒是意外之喜了。
拎着一堆买好的东西,苏木槿又寻了一个包子铺,买了几个白胖的大肉包子并几个素菜包子,揣到怀里去了城门口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