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威择这种靠裙带关系爬上来的软饭王,祁天没有兴趣去杀,反正凭他那五个多亿几百条的贪污受贿记录,他就算不死估计这辈子也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当祁天转身旁若无人的拉着安然大摇大摆的走出会议室时,在场的省市两级大佬们竟然无一人站出来阻止。
大家都是政坛老玩家了,谁还不知道这里面牵涉的是两大家族之间纷争,跟他们完全无关。
再说了,刚才亲眼见识了祁天那变态的杀人速度和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现在想起特码都觉得脖子上发凉,谁还敢去拦他?活腻了吗?
余国山见状连会都不开了,急忙一把收起电脑急匆匆的跟在祁天身后走了,连招呼都没跟没跟同僚们打一个。
“小天,小天你等等,我有话说。”
出了省政府大门,余国山急忙上千一步叫住祁天。
“你还有事?”祁天回过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小天,我,我想请你回家,老爷子这二十年来可一直都在找你呀。”余国山见祁天冷漠的眼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很清楚祁天对余家肯定不感冒。
“我知道,你这些年肯定过的很不容易,这事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对不起你。”
余国山急的面红耳赤,不过眼神却很诚挚。
“请你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回去看看老爷子吧,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可能……”说到这儿余国山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悲伤。
“祁天,不管怎么说,你也该回去看看。”安然朝祁天眨了眨眼。
祁天明白安然的意思,毕竟欧阳泰只是一个枪手而已,杀害便宜父亲以及想迫害自己,还有害死养母的幕后黑手都还没确定,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余玉珠有很大的嫌疑。
而余玉珠是余老爷子的女儿,杀她跟杀欧阳家的人有点不一样,毕竟祁天也是人,人就有人性,有人情世故。
“老爷子也在东海吗?”祁天思索了一下后问道。
“在,在,他老人家一直住在东海余家老宅。”
余国山一听祁天答应了马上笑得合不拢zui了,“上我的车,我马上带你们去。”
不过刚抬脚又停了下来,看向安然,笑眯眯的道:“小天,这为姑娘是你女朋友吧,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对,她叫安然,是我女朋友。”祁天话刚说完就觉得肋下软ròu一痛,被安然狠狠的掐了一把。
“哈哈哈哈,好,好啊,我想老爷子看到你带女朋友回去肯定会更高兴,这一高兴啊,可能病就好喽,哈哈哈哈。”
余国山是过来人,一见两人这撒狗粮的模样就更高兴了,哈哈大笑。
祁天自然没上余国山的红旗,开着自己的路虎跟在余国山后面。
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九峰山侧边的一个山坳里。
山坳里只有两排木屋,周围也没有高大的围墙,只是用篱笆隔出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花草草。
这里距离东海市区足有十公里,又只有这么一处房屋,环境非常幽静。
不过车刚停下,祁天马上发现了周边起码有十把枪对准了自己这边,而且可以感觉到他们强大的气场,最少都拥有雷战那种级别的实力。
老将军就是老将军,退休了的待遇还是不低啊!
就这安保程度,别说是普通的小贼了,就算是世界上知名的杀手们都别想闯进这小院子一步。
“国山,回来了。”
听到汽车声,第一排木屋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年约七十左右的老人,不过别看他老,但却身板ting得笔直,走路依然像年轻人一样龙腾虎步。
祁天一眼就看出这老人的实力不弱,年轻时绝对是个兵王级别的存在。
这位老人叫姜根柱,是余老爷子的警卫员。
“姜叔,老爷子睡了吗?”余国山虽是老爷子的二公子,但在见到这个老人的时候说话很有礼貌。
“还没呢,最近首长的病情似乎又有点加重了,哎。”
姜叔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到祁天了身上,盯着看了祁天两三秒后,老脸上竟然微微有些激动。
“哦,姜叔,您猜猜他是谁?”余国山一见老者的模样,偷偷的笑了,像个孩子一样的让老者猜。
都说人老成精,这位姜叔一听余国山略带激动的口气,似乎更证实了他的猜测,不由更加激动,zui角微微ChouDong了两下,但却不敢确定。
“难道是……”
“姜叔,你猜的没错,他就是老三的儿子,老三的儿子啊!”余国山再也憋不住了,激动的大叫。
“国光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