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这儿来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一个靠门口最近的官员在见到祁天两人后蹭的一声站起来,满脸怒容的喝问。
“什么地方?这不是省人民政府吗?”祁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不过zui角依然带着玩味的笑意,但却没看这个官员一眼,而是拿眼先瞪了温总一下,接着就把目光盯在欧阳泰的身上。
欧阳泰此时脸色有点复杂,眼神中有点疑惑,看样子似乎是在脑子里搜寻关于祁天这个人的记忆。
而这个不知情的官员在发现自己堂堂一个政府大员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子无视了,顿时怒气更盛,指着祁天就骂,
“好大胆的小子,知道是省人民政府你还敢这么随便乱闯?保卫人员呢?快来把这狂徒拉出去。”
“明明是省人民政府,我是人民,为什么不能进来?难道这里是省官员政府?不许老百姓进来?”祁天的口气突然变得凌厉,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射穿这个官员的xiong膛一般。
官员顿时被祁天的话问的语塞,一时间怔在那尴尬了。
“你……你是……余…哦不……”直到这时,欧阳泰才想起祁天是谁,顿时怒火中烧,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敢跑这儿来,他来干什么?
就这么一火,立马露出了马脚,等他赶紧收回话头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来欧阳副主任的记忆力不错啊,让我很是感动,两年了,居然还能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
祁天冷笑道:“不过你老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在想我不应该两年前就死在索玛理了的吗?”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欧阳泰急忙转口想抵赖。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刚才他说了余字,你是不是姓余?”余国光这时突然站起身激动的问了一句。
祁天盯着余国光定定的看了足足三秒,见他眼神中除了激动以外似乎还带着丝丝的惊喜,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安然调查到的结果不是说余家老大Lao二都对自己的便宜父亲不满吗?但现在看这家伙的眼神似乎不像是作假呀。
“你就是余国山吧。”
不管怎么样,祁天决定试试这家伙。
“你没有猜错,我是应该姓余,应该是你家老三余国光的儿子。”
“啊……你…你真是老三的儿子……真是老三的儿子?”
堂堂的东海市市委常务副书记余国光竟然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说话间更是完全不顾形象的一个箭步冲到祁天面前。
“孩子,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老三啊,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余国光的这番举动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祁天也同样有点震惊,从始至终他都盯着余国光,完全可以确定,他的眼泪,他的激动,他的兴奋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一丝掺假。
“老三,孩子,我向你们发誓,从现在起,谁也别想再伤害你一根寒毛,我余国光对天发誓。”
余国光的这番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但却非常坚决,说完后眼神变得非常犀利,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欧阳泰。
欧阳泰的脸色变得铁青。
“老余,你失态了。”东海市一把手杨威择这时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们在开会,这里是会场,你要是有私事可以先离开。”
“他是谁呀?”祁天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是杨威择。”杨威择同样冷冷的回了一句。
“市一把手很威风嘛!”祁天针锋相对的说了一句随后便把目光转回到欧阳泰身上。
“欧阳泰,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小子,别以为你是余家的人就敢在这里放肆。”杨威择怒了,祁天的表现明显是没把他这个东海一把手放在眼里,作为一个强势的市委一把手,杨威择感觉自己的威严被践踏了。
“杨XX(网站要求不能用真是存在的职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余家……”
“别理他。”
然而,祁天似乎跟本没见到他的愤怒一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口制止了余国山,双目则依然冷冷的盯着欧阳泰。
“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帮你说吧。”
祁天的口气很平淡,“90年你在早稻田大学读书时加入了岛国右翼军国份子组织黑龙会,91年……不就前,你最后一次给黑龙会提供的情报就是东海市的秘密潜艇基地,甚至今天晚上的整个恐怖都是你亲自参与策划的,这些没错吧。”
见祁天如数家珍一般的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当众说了出来,欧阳泰脸色铁青,非常震惊,这么绝密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震惊归震惊,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可是,卖国罪,要是坐实了,就算欧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