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迟早有一天找他清算!”楚誉冷笑。
他带着郁娇坐上马车。
霜月识趣说道,“奴婢断后,主子和小姐先行。”
说着,她提剑往另一个方向冲去。
楚誉从马车里,捏了一粒棋子,直击前面奔跑的马儿。棋子射到马的后腿上,马儿嘶叫一声,更加卖力的狂奔起来。
街上,空气中飘浮着紧张与肃杀的气氛,行人与小贩们已如惊弓之鸟早逃了个精光。
楚誉的马车,在街上疾驰。
马车外有笃笃笃笃的声音响起,那是羽箭射在车身的声音。
郁娇眯着眼,“楚誉,我们还是被人发现了,听,有羽箭射来了。”
“嗯,听到了。”楚誉道,“……小心。”
口里说着小心,身子扑向了郁娇。
郁娇:“……”
“还是躺下吧,这样一来,箭羽射不到身上。”
郁娇眯了下眼,“我懂,可是楚誉,你可不可趟到旁边去?”压她身上像什么话?
这是借机占她便宜吗?
她这小身板,全身没几两肉,他压着也不怕搁得骨头疼。
楚誉皱眉,“旁边软垫子上扎着两只箭,万一上面有毒呢,娇娇?”
郁娇脸色一沉,“右边有箭,左边呢?左边还有空地呢!”
楚誉的目光,往左边瞥了一眼,“左边有只枕头,也不晓得是郁人志用过的,还是他的女人用过的,本王嫌脏。”
郁娇无语,“……”
她冷冷瞪他一眼,说东说西的,不就是说,喜欢趴在她身上吗?
当她瞧不出来。
呵!
无人驾驽的马车,一路往前狂奔。
马车后面的追兵,却是越来越多。
那阵阵马蹄声,响如闷雷,一直往丰台县方向而去……
另一处,茶室的二楼处,有一人正挑起帘子,看向纷乱嘲杂的街道。
这人一身白衣无尘,飘逸俊美。
“主人,郁小姐已经离开集镇了。”
“她人呢?”
回话的手下,抬头看他一眼,犹豫说道,“还……还在马车上。”
“那你怎么还敢回来?”白衣人冷笑,“还不快去追!”
“……是”,手下人吓得身子一颤,慌忙离去了。
……
郁娇发现,马车渐渐地颠簸起来,但那追击的马蹄声,却没有减少,“楚誉……”
楚誉从她身上一跃而起,踢开那几支箭,挑了帘子看向外面。
郁娇则是挑了另一边的帘子,看向马车的另一边。
此时的马车,现在正行走在一条两边都是山石的山凹里。
后有追兵,跳下来更是不行,因为小路极窄,无处落脚不说,只怕会被追兵的箭射成刺猬。而左前方又是悬崖。
悬崖下,是滚滚的河水……
“娇娇,怕不怕?”楚誉放下帘子,回头看向郁娇。
“郁娇偏头看他,怕什么?”
“跳崖!”
这样一直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再说了,马车哪里跑得过单马?而且,目的又大。
“不怕。”郁娇回道。
楚誉放下心来,“那好,我带着你跳下去,我们从河里游水离开。”
说着,他将郁娇往怀里一拉,同时抬脚踢开了马车门。
两人从车里滑了出去。
楚誉搂着郁娇,两人同时落水。
河水湍急,两人落水,很快就看不见身影里。
数十丈高的岸上,站着的黑衣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你们几个,马上跳下水里寻人,你们几个,从那边绕过去寻人,你,快回去报主人。”
“是!”几人分开行动。
有几个跳下悬崖,落入水里。
但楚誉呢,也当然看到有人跟着跳下,拉着郁娇潜入水里,往河边游过去。
岸边有一处地方,长着不少高高的水草,足可以藏人。
楚誉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