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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夫人的几个儿女,都怕郁文才,因此,他们但凡有什么事情,都是避开郁文才,几人私下里商议着处理。
关于郁惜月的事,两兄弟不敢问郁文才,而是直接来问郁欣月。
“你们不相信,我当然不相信了。因为……”郁欣月冷笑,“你们的二妹妹,遭人算计了!”
郁人志眸光一沉,“谁算计的她?”
郁人杰怒道,“谁想死了,是不是,敢算计丞相的千金?”
“是郁娇!”郁欣月冷笑,“她连咱们的母亲都敢算计,当然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了,于是,二妹就遭殃了。”
“是她?她想死了吗?”郁人杰马上叫嚷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自己挨的板子,和赔偿给丰台县令的十万两银子,全是因郁娇所害。
就因为郁娇跑掉了,没有做成丰台县令的小妾,他才会受罚丢银子。
“郁娇?”郁人志冷冷一笑,“真后悔,当年没将她溺死!”
郁欣月冷笑,“是呀,当年她要是死了,怎么会有如今这么多的事?那就是个害人精!”
“我去杀了她!”郁人杰最冲动,撸起袖子就要走。
“你站住!”郁人志拉住了他。
“哥,你为什么拦我?那个小贱人,我早忍他多时了。”郁人杰气得咬牙切齿,脸上怒气腾腾。
“二弟。”郁欣月道,“大哥拦着你是对,你不能冲动。”
郁人杰怒道,“那个死妮子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谁说要忍啦?”郁人志冷笑,“罚她么,当然是要换一种法子了。”
“什么法子,郁人杰。”忙问。
郁人志看了弟弟一眼,嗤道,“她的手头上,有皇上发的圣旨,死于非命的话,皇上会罚整个郁家的人。”
郁人杰也想到了这件事情,不甘心地嚷道,“那就一直让她逍遥着?二妹的事,娘的事,就这么算了?”
郁欣月笑冷说道,“谁说会让她一辈子逍遥的?谁说就这么算了的?不能杀,难道不能打一顿?”
“……”
“不能死在京城里,那要是死在外面了,遇上劫匪遇上桥断,掉河里淹死了,遇上像这样的天灾,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郁人志和郁人杰,对视一眼,脸色都亮了几分。
郁人杰想了想又说道,“只是,郁娇现在像一只缩头乌龟,一直躲在郁府里根本不出门,我们怎么教训她?。”
郁人志冷冷的一笑,“看来得想个法子将他骗出京城。”
郁欣月目光一亮,笑了一笑,“她是从丰台县来的,你们在丰台线制造一些事情。将她骗去丰台县,再将她悄悄地除了,不就行了?”
胡人志轻拂长袖,肆意一笑,“大妹妹不愧是三侧妃娘娘,想到的事情,总比我们想得周密些,好,就这么办了。”
郁欣月又道,“这件事,最好不要让明月知道,她心中是个装不住事情的人。被她知道,会坏事的!”
兄弟二人也知道郁明月的性格,当然是不准备跟她多说了。
……
离开三皇子府的时候,郁老夫人特意挑了个人少的时间离开。
可尽管这样,还是有人似笑非笑地问着她,故意地气着她。
“这不是,郁老夫人吗?”那妇人往她身后看了看,口里“咦”了一声,怎么不见你家的二孙女?“
”……“
”呀,我还想着,要给她做媒呢,西门世家的大少爷西门鑫,今年才十八岁,西门老子正托人给大孙子四处寻世子夫人呢。说是要家世好,学问好,年纪要相当的,品貌要好的姑娘。“
”……“
”我还想着,谁家的姑娘有这个八字,配得上他家的大孙子?见到老夫人,就想到了您的二孙女。“
西门世家,是大齐国顶有钱的世家之一,西门家大公子一直没有娶妻,是西门家操心的头等大事,不知有多少人家想嫁入那个家族。
老夫人听到这妇人这么说,更是又气又悔恨。
一言不发地,坐进了马车里。
郁娇听得西门世家几个字,想到了西门金,那个花花大少,会看得上郁惜月?即便是郁惜月没出事,西门金也不会看得上。
老夫人后悔得令人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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