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另一边的窗户了。
暮雪才敢大口的喘起了气,感觉是从悬崖边逃回来似的,她重新盖上被子,装作无事回道:“醒了!”
庄落雨端来了吃食,走了进来。
暮雪还没穿上外衣,看到庄落雨就立刻想要下床,却是因为刚才太过紧张恐惧,双腿不禁一软,重新坐了回去。
“暮雪姐姐,你是不是又着凉了,看你全身都冒冷汗了,赶紧躺好别起来了。”,庄落雨看她满头大汗,不由关心道、
若不是庄落雨这一来,想到自己又要受到那般苦痛,暮雪自是有些感激庄落雨的,而见她又这么关心自己,恍惚间,像是看到了自己那早已失去的弟弟妹妹,刚才忍住的眼泪,慢慢不由自主的落下。
“暮雪姐姐,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太难受了,要不要我让小诺姐姐给你找个大夫来?”,庄落雨一看暮雪掉眼泪了,慌张问道。
暮雪摇头道:“没事,只是风吹了眼。庄小姐,你怎么来了?”
“小诺姐姐说你不舒服,我来瞧瞧你,顺便把早饭也给你带过来了。”,庄落雨对颜薇尘身边的人都是很好的,也包括暮雪。
“要劳烦庄小姐,暮雪实在不好意思!”,暮雪真心道。
庄落雨摆手笑道:“这有什么。反正颜姐姐也出门了,我也没处可玩,就帮小诺姐姐来看看你,你还好么,真的不用请大夫吗?”
这多年了,好像真的没有人,像眼前这个小丫头一样关心她了,暮雪真心有些感动,哪怕她知道庄落雨只是因为颜薇尘的缘故才来的,她也觉得很是暖心,她露出很久未露出的真诚笑意道傲:“不用,老毛病了,多躺会就好。”
然后问道:“小姐去哪里了?”
“去了天牢,那个颜玉朗,在天牢里面服毒了!”,庄落雨将颜玉朗之事简单的告诉了暮雪。
暮雪神色有些恍然,但这个时候庄落雨转身将早饭拿了过来,也就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躺也得吃完了再躺。”
暮雪轻笑点头。
天牢,颜薇尘去的时候,月云游已在。
“怎么回事?”,颜薇尘一见到月云游便问道。
月云游沉声道:“没什么异常,这里也没什么挣扎过的痕迹,他身上也没什么伤痕,昨夜守天牢的狱卒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应该是自己服毒的。”
“尸体呢?”,颜薇尘还是想亲眼确认下为好。
月云游带着她去了,那昨日还恶言恶语的颜玉朗,此时已经是没了任何声息了,嘴唇泛黑,浑身都已经冰凉。
颜薇尘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番。
“是砒霜吧?”,月云游问道。
颜薇尘点头。
“他怎么会随身带着毒药?”,颜薇尘疑问道。
那日他被召见入宫,他一开始明显是觉得自己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岂会那日就藏毒在身上了呢?
“那日他被收押的时候,没搜他的身吗?”,颜薇尘再次问道。
月云游指着颜玉朗那披散的头发道:“他可能是将毒药藏于发中,所以没有发现。”
颜薇尘眉头紧皱,总觉得此事没有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如今,他一死,颜家的人,定是会将全部的恨意都放在你的身上。”,月云游理性的说道。
“他们能奈我何?”,颜薇尘毫无惧意的说道。
月云游点头道:“他们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他们的命,还都是你保下来的,这一点,全帝京城的人都很是清楚。”
“要是他们敢动你分毫,他们也很清楚,第一饶不了他们的就是陛下。”
现在,丽妃被打入冷宫,颜凤柔离开了帝京城,颜凤韵早已远走,颜玉朗四女之中,只剩下一个庶女颜凤晴,而颜凤晴倒是并没有因为相爷的事情太受牵累,以她的手段,早已在夫家掌控了一切,哪怕相府没了,她也没有多可惜。
不再是官家小姐,她做个商贾夫人,这日子也还是照样过下去的。
牧青青和他那两个儿子,倒是有些显得落魄了。
两个儿子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没了官职,没了相府的庇佑,他们一家,只能靠着颜凤晴与焦玫儿的一些施舍,才能勉强在帝京城生活。
牧青青原本那般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如今却要为了两个儿子,委屈自己去求那个庶女,还有那个早已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焦玫儿,心里可早就已经被气的快要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