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权谋算计,再加上一个同样算无遗策的言丞相,公子和他们对上,未必讨得了好处,指不定苗疆近百万大军就折在这里。
眼眸眯缝了一下,深不可测地浅浅勾唇,琉璃如烟的眸子极快地闪过一抹算计之色,然后辗转消泯在眸中。
“子染定然不会在西海关待太久。”然后高深莫测地掷出一句话,“毕竟,她不会放下沧州不管!”
陵泓也没有问原因,突然想去了一件事情,凝了凝眉,“公子,月小姐也来了边境,看这时间,也就是今天赶到边境!”
“她怎么过来了?”白未檀清雅如画的眉眼微微一拢。
小九现在已经脱离了苗疆,这件事情,他没打算将小九卷进来,将她和琦溪都留在焱凤,他知道紫月痕和子染不会对她们动手,也希望可以用琦溪拌住小九,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是来了边境!
陵泓摇了摇头,“不知。”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月小姐担心公子吧!”月小姐和公子之间,关系向来很好。
说曹操曹操就到,很快,帘子再次被掀开,一身素青色衣衫的月时九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白未檀的瞬间,眼眸亮了几分,低唤了一声,“兄长!”
在她身后,是一身淡黄色衣衫的白离,白皙可爱的娃娃脸带着几分笑意,却还是恭敬地开口,“主子,白离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月姑娘,知晓她是来找你,就将她擅自带了过来,望公子恕罪!”
白未檀摆了摆手,“无碍。”
然后将细长幽深的琉璃凤目落在了月时九的身上,他刚才听到,小九是唤他兄长,而不是师兄!
眸子微深,其中隐着一分意外,小九……应该是恢复记忆了!
心中轻叹了一声,没有九寸灰的解药,小九竟然真的也能恢复记忆,当初自己毁掉九寸灰的解药,就是不希望她想起那些事情,在他看来,小九只需要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就好。
“陵泓,白离,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和小九说。”白未檀淡淡地开口。
“是。”两人齐齐应道,然后微俯身,退了下去。
他们二人离开之后,房间里面便只剩下白未檀和月时九。
“恢复记忆了?”望着月时九,白未檀眼底神色一片晦涩不明。
月时九站在原地,看着白未檀许久,眼眶瞬间就红了,点了点头。
“兄长!”上前伸手抱住白未檀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极为低沉地唤了一声。
白未檀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怀中的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甚至连她将鼻涕眼泪擦在自己身上都没有说什么。
“兄长,对不起!”月时九埋首在他的胸前,嗓音闷闷地道。
从小,兄长就将她保护地很好,不管她想做什么,兄长都不会阻止她,以前是她太任性了,当年率性而为离开苗疆,一定给兄长生成了麻烦,之后自己又闹出了那一出事情,当时她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兄长为了她,肯定也是费尽了心思。
毕竟,单是九寸灰这个蛊毒,就不是轻易能炼制的。
看着自己面前的小脑袋,白未檀眼中多了几分感慨,伸手轻拍了几下她的头,“好了,没什么对不起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你再哭,我衣衫都被你哭湿了!”清淡如竹的声音,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无奈。
月时九抬头,拽起白未檀的衣袖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倔犟地看着白未檀,“就要用你的衣衫擦泪水。”
“还有鼻涕!”白未檀抚额,语气淡淡地添了一句。
月时九虎着脸看着白未檀,拽起另一只袖子又在脸上囫囵地擦了一遍。
白未檀:“……”
“那好,你擦吧!”最后只得如此道。心中却觉得有几分好笑,在他面前,小九还是以前的性子!
挺好的。
看着白未檀胸前衣襟和衣衫袖子上的那团濡湿,月时九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不好意思。
沉默了半晌之后,转移话题,“兄长,我将琦溪送到了无回谷!”
白未檀并不意外,小九若是来边境找他,自然会将琦溪安置妥当,无回谷是最稳妥的地方。
“嗯。”微微颔首,然后垂眸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人,“你怎么突然恢复了记忆?”
月时九清澈的杏眸瞬间深沉了几分,看了一眼白未檀,眼中带了几分怯意,低低地开口,“兄长,我……”话语没有说完,忽然一转,“兄长,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