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天过去。
紫月痕离开的时候嘱咐了李太医,让他这段时间都留在行云止水,再加上时七偶尔会过来为他们看诊,风清持和言络二人的伤倒是好的极快。
太阳正暖,天色明净。
风清持坐在苑中软榻上晒太阳,言络则是将头枕在她的腿上闭眼假寐,两人看上去极为自在惬意。
“如果生活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言络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勾了勾唇,语气优魅地开口。
说完之后,微微侧身,伸手环住了风清持纤细的腰身,埋在她的腰间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梨花香,有几分清冽,几分淡然。
风清持一手撑着自己的下颚,另一只手在他的额头轻叩了一下,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天水一线,直接开口,“好好躺着。”
言络平躺着,正好可以看见风清持看着远处发呆,忽然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开口,“清持,劫后余生,你不是应该好好看我才是么?而且我比那些山水风景可是好看多了!”
风清持唇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低头看了他一眼,凉凉开口,“这几天你没腻味够?”自从上次从山崖下被救回来,言络就差她沐浴方便的时候没跟着了。
“没有。”言络浅笑,伸手揽住了风清持,在她的脖颈处轻蹭了几下,带着几分诱惑地低低开口,“我想每时每刻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永远不会腻味。”和清持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相互坐在一起他都觉得很满足。
风清持没有说话,却也勾了勾唇角。虽然言络的话简单直白,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听来觉得很开心。
“清持,我可以吻你么?”言络抬头看着风清持,忽然问。
风清持微愣了一下,这些天虽然和言络同吃同住,出了刚醒来的那一次似乎亲吻方面是真的没有,想回答可以,又觉得太直白,想点头,又觉得太过含蓄。
在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了言络低低的笑声,“清持,你知不知你现在这种纠结的样子,让人很有食欲!”最后四个字,说的特别深沉。
大概是生死之死特别考验感情,这次的事情之后,虽然他也说不出来他和清持之间的感情到底是那里发生了改变,但是就是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更加自然,更加温馨,清持在他面前也会表露出更多的女儿家该有的小心思。有嗔,有怒,有娇羞,有淡漠,也有耍性子,总之,情绪很是分明。
其实说到底,就算是加上前一世,清持也只是活了二十二年而已,有这些小性子会让他觉得面前的人更真实,离自己更近。
风清持微微一愣,她自然是明白言络的意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转头正欲说话,唇上已经贴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愣了一下,没有拒绝,反而接受,化被动为主动。
两人唇舌厮磨之间,院落外面忽然有脚步声响起。
“这次先放过你!”言络与风清持鼻尖相碰,额头相抵,低低地开口。然后缓缓松开了风清持,帮她将有些凌乱的衣衫理好。
下一刻,一道月白色的颀长身影从苑外走了进来。
“师姐!”一道清冽干净的嗓音缓缓响起,时七一身月牙白袍,手中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喜滋滋地走到风清持的面前。
“时七,你来了!”风清持倒也不意外,这几天时七来这清风阁也很勤。
时七看了一眼言络,鼓了鼓腮帮子,直接走到了风清持的身边,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了她的唇边,“师姐,这个糖葫芦很好吃的。”
风清持有些无奈,看了一眼已经递到唇边的糖葫芦,又看了一眼时七清澈如水的眸子,将一颗糖葫芦咬了下来。
言络狭长的眸子落在了时七的身上,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时七对清持,很不一样。
“师姐,是不是很甜啊?”时七笑眯眯地开口。
“嗯。”风清持回答,“时七,你的医术你记得多少啊?”这几天时七经常会过来帮她诊脉,而且,在看病的时候,根本看不出现在的时七是个心智只有五岁的人,所以她在想,等时七的医术恢复了之后,他的心智会不会也渐渐恢复?!
虽然行云止水并不多时七和兰泽两个人,但是,到底她还是希望时七能过恢复正常,至少,她觉得如果是以前她在苍穹山所认识的时七,肯定是不愿一直以这样状态生活。
时七凝眉细想了片刻,认真地开口,“师姐,我知道很多啊!”随即皱了皱眉,清澈的眸子里面有几分不解和疑惑,“师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些,就是脑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