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惜音么?她会和你一起离开了?”想起水惜音,洛宁忽然开口。
亦澈妖治魅然的容颜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房间里面的几人都能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不动声色地冷寒了几分,“水惜音交给你处置。”
洛宁又是一惊,“我?”用手指指着自己,眸色意外。毕竟,青冥居的人都知道,她看水惜音不爽很久了,居主这是……
就连一旁的青五和青六二人,脸上都带着惊讶之色。毕竟,这些年,居主还是挺护着水惜音。
亦澈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洛宁,“当初,水惜音和紫芜二人给阿墨下了无殇。”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如投在平静湖面上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层水花。
洛宁三人,彻底不淡定了。
青五青六的脸色都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洛宁没有听过无殇,但是看着青五青六的表情也猜出了无殇不是什么好东西,眸子落在青五身上,“什么是无殇?”
青五小心翼翼地看了亦澈,然后对着洛宁简单地解释,“无殇与蔚澜是天下齐名的两种毒药,没有任何解毒的方法,而且,无殇有一部分相当于春药,除了男女之事,没有任何方法。”
闻言,洛宁脸色非常难看,双手紧握成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水惜音,她怎么敢?”她一定不会放过水惜音的,春/药么?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中,那就让你也尝尝春/药的效果好了。怪不得居主会将水惜音交给自己处置,当年她竟然做了这么龌龊下作的事情!
颇为小心地看了一眼亦澈脸上的表情,洛宁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其实,她想问居主当年小姐中了这种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不敢问。
“阿墨没事。”亦澈看都没看洛宁的表情,直接掷出四个字。阿墨没事,白未檀将阿墨身上的毒过到了自己的身上。
洛宁松了一口气,本想开口说话的时候,看见了亦澈依旧微凉冷漠的眼眸,也没有再开口。这件事情,其中肯定还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隐情,毕竟,无殇无解,若是小姐当年没事,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亦澈没有再说其他的,也没有将风清持回来了的消息告诉他们。阿墨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平静,以前的一些人和事,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缓缓起身,眸子淡淡地看了一眼青五青六,“青五青六,明天一早你们随我一起离开!”
“是。”青五青六两人齐声回答。
亦澈再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离开了房间,一身妖红绝艳到泣血的红衣,带着说不出来的凛冽冷漠的感觉。
“你们和居主要去那里?”洛宁看着二人,问。
青六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青五冷漠的容颜之上难得地出现了一抹淡笑,“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洛宁俏丽的脸微不可见地升起一抹绯红之色,一跺脚,“谁担心你了!”说完之后,也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洛宁的表情,青六的眼神瞬间亮了,看了一眼青五,笑着开口,“青五,你可以啊!哥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洛宁脸红!”
青五只是凉凉地看了一眼青六,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青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离开了。
行云止水。
风清持用完早膳之后,便坐在书房里面看书,手中拿着书卷,盯着半晌,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目光落在书卷之上,神色飘飞流转。
她和锦雪之间,君子之交,不算疏离却也并不是很亲近!
在她的印象中,锦雪永远是一身淡蓝色的锦衣,坐在窗边或看书,或抚琴,或吹箫,或是自己与自己对弈,一派与世无争,云淡风轻!
实在是难以想象,锦雪会做出这些事情。
大概是思考地太过认真了,连言络走了进来风清持都没有发觉,直到手中的书卷被人抽走,风清持才缓缓回神,看了一眼言络,“你怎么来了?”
言络在风清持身边坐下,“我不是说了陪你一起去见锦雪么?”将书卷反扑着放在桌子上,挑着眉梢回答。
“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的!”风清持似乎是没有想到言络是认真的,有些意外。
言络随手卷起风清持的一绺墨发,在自己的小指上缠了几圈,声音虽然很低沉却也很认真地开口,“锦雪这个人,我完全看不懂他,即使他以前喜欢的人是你,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有了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