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遥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微微一瞥,不经意之间扫到了放在书案之上摆放整齐的书卷,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姐姐,你这里居然有这本书,当初我找了很久的。”
“姐姐,我能看看么?”看着玉轻尘,缓缓问。
玉轻尘点点头,端起将手边半凉,轻轻地抿了一口。
玉轻遥将书捧在手中,刚翻开看了一页之后就马上合上,脸色涨红。
“怎么了?”看着玉轻遥的动作以及脸色,玉轻尘将茶杯从削薄的唇边缓缓移开,清清凉凉地问。
“姐……姐姐。”看着玉轻尘清冷绝色的容颜,玉轻遥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对方,白皙的容颜有些微微泛红。
玉轻尘清冷的眉尖微不可见地蹙起,起身缓缓上前,拿过玉轻遥手中的书,翻开看了一眼。
男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便活色生香地出现在面前,不仅画面细致深刻,甚至连旁边的解说动作都写地极为详尽。
玉轻尘清冷的容颜微微一沉,眼中染了一丝极为难见的怒意。这种无聊幼稚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
将眸光转向玉轻遥,素来清冷的眼中添了一抹淡淡的歉意,“抱歉!”一启唇便是清清冷冷的两个字。
“没……没事。”玉轻遥笑着开口,心中对这件事情的因果却似明镜一般。
姐姐的性子自然不会私藏这种书籍,而且能偷偷潜进姐姐的房间,还做下这种事情的人,除了渝初那位废太子景行止,估计没人敢对姐姐这样。
看来,那位废太子已经到了焱凤!
再次看了一眼玉轻尘,玉轻遥眼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玉轻尘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
待玉轻遥离去之后,玉轻尘的绝色容颜彻底冷了下来,寒如冰霜,
“玉菡。”轻唤一声,下一刻,穿着黑色劲装的冷漠女子便出现在玉轻尘的面前,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大小姐。”
“给我查清楚景行止现在的下落,让他马上过来一趟。”说出口的字,完全不带任何情绪,犹如寒冰一般。
看着这样的玉轻尘,玉菡冷漠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玉轻尘手中的书卷,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原因,唇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不过眼中也添了一抹浅笑,“是,如果景公子不来,玉菡一定将他给绑来。”极为冷漠的语气,却也是一本正经地说。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此时,沧州。
连着几天几夜的赶路,风清持和莯流都有些累了,这个时候好不容易休息,所以都起的有些晚。
待他们起来洗漱好用早膳,已经快是半上午的时间了。
看着莯流眼眸之下明显的青黑色,挑了挑眉梢,“昨晚没睡好?”
“一夜没睡。”莯流如实回答。他一晚上都在想阁主的事情。从相识,到相伴,再到回到帝京,然后是现在。
风清持夹了一个热腾腾的包子,轻咬了一口,颇为漫不经心地问,“在想我昨天说的话?”
“嗯。”莯流也夹了一个包子,点了点头。
风清持不以为意,“别想了,反正日子就是这样过,有些事情想了也是平添烦恼。”以前她还会想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具身体,可是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也就干脆不想了。
“是。”莯流低头吃完包子,低低地应道。
用完早膳之后,风清持和莯流直接去找紫舒。
沧州人都知道梓将军,所以风清持只是在街上随意问了一个人便知道了他的府邸在哪里。
约莫在一刻钟之后,两人便到了府门口。
“站住!”看着两人,守卫的侍卫直接用手中的长枪拦住了他们。
“我找你们将军。”风清持语气淡淡地开口。
“将军事务繁忙,没空见你们。”看了一眼风清持和莯流,两位侍卫不耐烦地开口。
沧州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基本上都见过,从来没有见过面前两人,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风清持微微皱眉,“麻烦你们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风清持前来找他。”因为以前在边境待过,知道当兵之人的辛苦,所以即使面前这两人不是很礼貌风清持也没有说什么。
“我管你青池紫池,将军岂是你们这些人想见就见的,快走开,不要在大门口。”左边的侍卫开始伸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