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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是用她当时对清持身份的不确定来堵月然此时的话!
勾唇无奈苦涩地笑了笑,心中有些悲哀与凄凉。
“皇兄!”紫月然一跺脚,不悦地看着紫月痕,然后又有些担忧地看了风凌依一眼,心中有些懊恼,皇兄怎么可以这样回她?而且,清持清持,风清持有什么资格让皇兄这样喊她?
紫月痕目光依旧温和,“先去尹府吧,稍后回宫!”
风清持直接回了行云止水。
一树繁华的梨花树下,站着一位身姿清朗的墨衣男子,墨发如柔顺的绸缎一般,仅用一根发带束起,漫天的雪白梨花纷纷扬扬,交织出一幅如画的场景。
“莯流?”看着面前男子的背影,风清持试探地唤了一声。
闻声,男子缓缓转过身子,一张精致而又略带妖媚的容颜就这样出现在风清持的面前,凌冽的眉眼带了一丝暖意,低低地唤了一声,“阁主。”望着风清持的眼眸还有着一分说不出的别扭和期待。
其实,在阁主面前,他一向是女装出现,从未用男装示人。
风清持有些微愣,有些惊艳。
她一直都知道莯流长得很好看,是属于那种清冽中带着一分天生的妖媚,再者,莯流一直都是女子模样出现在在她面前,一袭红衣,清冽如火。
现在恢复了男子身份,而且着了墨色锦衣,稍稍有些怪异,说不出是不习惯还是惊艳。
一袭墨色衣衫,还是那种纯色的墨黑,全身上下无一饰物,无任何杂色,精致的面容依旧有着几分不健康的白皙,就像是那种长久未曾见过太阳一般的白皙,眼眸依旧是清冷中带着一分浅薄的媚意,绯色的唇较之常人少了几分血色,略显苍白。
与之前的红衣明明是两种极端的颜色,可是都被他传出了凛冽的美感。
尤其是现在的墨色衣衫,将那种冷然凛冽发挥到极致。
他适合红衣,更适合墨衣。
风清持笑了笑,淡淡道:“很好看。”
莯流唇角微不可见一勾,划出一个极为的弧度,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快得连风清持都没有捕捉到。
“对了,你身体如何了?怎么出来了?”风清持忽然问。
“已无大碍,而且在房间待得闷了,就想出来走走!”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真的是极为高超。当时受了多重的伤他自己很清楚,可是不过几天时间,他就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小姐,你回来了!”莯流的话刚刚说完,湖蓝就从一条小道上飞奔过来。
风清持挑了挑眉梢,“怎么?你现在有空了?”苍梧受伤的这几天,一直都是湖蓝在照顾他。
这小丫头的小心,她也是早就明了,只是,苍梧他对湖蓝应该是无意。想到这里,似有若无地看了莯流一眼,苍梧的心思她还真不好说。
湖蓝讪讪一笑,随即将目光转到了莯流身上,“莯……莯……莯流小姐?”惊讶到话语都说不通顺,就快整个人凑到对方身上了。
“没想到扮成男子的你也这么惊艳!”湖蓝托着下颚,颇为深沉地掷出一句话。
此言一出,莯流神色微微一僵,看着湖蓝的眼眸也冷了几分。
“怎么了?”湖蓝再愚钝自然也是发现了莯流此刻的不对劲,问。
“莯流本来就是男子。”风清持看着莯流隐隐发黑的脸色,解释道。
湖蓝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莯流,“你……你是男子?”就连声音,都有几分说不出的干涩与不可思议。
莯流凉凉地看了对方一眼,不语。
“你居然是男子,你居然是男子,你居然是男子!”湖蓝围着莯流走来走去,重复地说了三遍,声音一遍比一遍高,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以接受。
莯流那么一个漂亮地有些过分的女子竟然是个男子?!
随即愤怒地看着对方,大声问:“那你为什么一直穿女装?”害得她一直将莯流当成自己的情敌,还为此郁闷心塞了很久!
因为她自己和莯流比起来,好像那一样都不及他!
莯流愣了一下,想起这个原因,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当时苍梧只给他备了一套女装,他总不能不穿衣服出来吧!
看着面前墨衣纯粹的莯流,湖蓝却忽然笑地很灿烂,“其实我也觉得现在的你比之前要顺眼一点!”岂止是一点,简直就如滔滔江水一般。
莯流不解湖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