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垂眸看着她,元极停下脚步,“有话要说?”
仰脸盯着他,秦栀眨了眨眼睛,示意就是如此。
他漆黑的眼睛盯了她一会儿,随后微微放松了自己的手,秦栀顺势给拽了下来。
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秦栀挪开一步看向后面,甲字卫之后,姚清和果然在那里。
“姚相,请把那块玉佩还给我。”那块玉佩还在他手里呢。
闻言,姚清和好似也才想起此事似得,“倒是忘记这事儿了。”说着,他举步悠悠的走过来,迎着阳光,他很刺眼。
抬手,他将那块玉佩递给她,秦栀快速的收了回来,“多谢。”
姚清和清浅而笑,不知是不是承了她这句谢。
“姚相,今日之事多谢。谢礼很快就会送达,希望姚相满意。”元极头也未回,冷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抬手再次押住了秦栀的后颈,带着她快步离开。
“多谢世子爷。”走出去几米外,姚清和的声音才传过来,载着笑意,似乎很满意似得。
秦栀想回头,但是元极的手始终在她后颈上,根本无法回头。
很快的,一行人顺着一道偏门离开了这偌大的府邸。这府邸很大,但是人很少,这里应当是相府。
巷子里,停着一辆高大但朴素的马车,另还有几匹马。
秦栀被元极押着上了马车,这才算解脱了他的禁锢。
抬手揉了揉后颈,但是全身都没舒坦的地方,秦栀也放弃了,直接靠在了车壁上。
元极坐在主座,即便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依旧压势极强,胆小之人见了他这个模样,怕是会不由自主的匍匐跪地。
马车前行,速度不快,车轮轧轧,压过青石砖的道路,格外响亮。
“元烁呢?”看向他,秦栀不由问道。
闻言,元极的面色又冷了几分,“他在别院。”
点点头,秦栀一边抬手揉着自己的手腕,仍旧有些疼。
虽是面色不佳,不过看见她的动作,元极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受伤了?”
“不算伤,被绳子捆着,有些疼罢了。”和之前相比,这哪里算伤。
没有再说什么,他反而是直接动手,扣住她的手臂,然后拽了过去。
秦栀被动的挪了挪位置,看着他把衣袖推上去,手腕上缠绕着几圈红痕。
静默片刻,他抬眼看向她,“很疼么?”
“还好,只是不太舒服。”也看着他,虽是冷漠,不过对上他的眼睛,她无端的几分动容。
“再有下次,我不会管你,任你自生自灭。”说着,他将她衣袖拽下来,然后松开了手。
“多谢世子爷了,没有你,怕是元烁得大费周章才能找到我,把我救出来。不过,也算开了眼界,见识到了大魏双俊中的另外一位。”靠着车壁,她揉着手腕,一边说道。
“见到了姚相,有何感想?”元极盯着她,问道。
闻言,秦栀看向他,一边和脑子里的姚清和做对比,然后开口,“在我看来,还是世子爷比较俊美。不过,姚相的脖子长得很好看,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的脖子美的过分。”
元极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你还是闭嘴吧。”
秦栀挑了挑眉尾,不再说话。不过,心里却是觉得十分好笑,居然因为这个生气了?
马车匀速的前行,这个时辰,街上已经有不少人来来往往了。街边的商铺都开了门,能听到洒水的声音。
秦栀依靠着车壁,视线从元极的锦靴和袍角上掠过,都是湿的。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他这个样子,显然整晚都没休息,毕竟雨是今早才停的。
眸子微动,元极随后淡淡开口,“杀人。”
听到这答案,秦栀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既然你那么忙,何必非要亲自过来带我离开?完全可以要元烁过来,领了你的命令,我就不信姚相会不放人。”
“你被关在相府,最起码我知道你身在何处。若是与元烁在一处,指不定又跑到哪里胡闹去了。”元极自是有理由,即便她是被关着,但他知道她在哪儿。
这种理由秦栀也是服气的,“我和元烁才没有胡闹。我们只是在帝都闲逛而已,我凑巧戴了那块玉佩在身上,之后就有人主动找上门了。谁又想到姚相居然也盯着呢,这事儿不是归你们天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