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单手抵在他腹部,感受着他腹肌的坚实感,一边道:“说的是,男人呢,这辈子都会得一种病,而且无药可医。”
“继续。”闻言,元极似乎知道她应该没什么好话。
“在儿时呢,经历了很多困难,才把母乳戒掉,忘记了依赖母乳的日子。逐渐的长大成人,谁想到又旧瘾复发,而且越来越上瘾,这辈子都戒不掉了。你说,这是不是绝症呀。”这是她很久以前看过的笑话,现在想想,颇有道理,看元极就知道了。
听她说完,元极顿了顿,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因为的确如此。
搂紧她,元极长叹口气,“秦小姐所言千真万确,确实无药可医,所以,希望秦小姐的胸怀能如看上去这么大,给予本人更多的纵容。”
他能说出这种话,也是让秦栀不由刮目相看,盯着他的胸膛想了一会儿,她随后用手指抠了抠他的肉,“什么东西上瘾了都不好,你要控制。”
“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秦小姐请谅解。”拥紧她,他可是言之凿凿的很,又理直气壮。
无言,他这一副为了"se qin"愿马上去死的德行也是没谁了。原以为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是调侃,但如今看来,确有其事。
今儿她也算涨姿势……哦,不,长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