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牙尖嘴利的货色呢,兄弟们,要不咱们今天露一手?”
傅雪脸色顿变,冷着脸道:“你们想干什么?”
在傅雪的人生经历中,能让她说出刚才那些“不客气”的话就已经极为难得了,再粗俗点的东西她压根就没学过,更别提在面对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制服流氓”时该如何应对。
所以,当傅雪露出羞愤欲绝,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大声出气的原生态”女孩式恐慌后,不仅不会对那三个人造成任何心理压力,反倒更刺激得他们兽血沸腾,眼珠子都红了。
苦笑着揉了揉鼻翼,解一凡上前轻轻搂住傅雪香肩,道:“傻了吧,今天回去以后把事舒心。她会教你怎么对付他们这种畜生。”
从内心来将,解一凡很想帮傅雪教训一下那三个人渣,可他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三个人只不过是普通人并不会武功,所以才没干出纯欺负人的事。
骨子里,解一凡比傅雪更骄傲,虽说很多习武者都没遵守“切莫以武犯忌”的师门教诲,但在他看来,一个内劲修炼者欺负三个普通人的行为怎么看都有点下作。
跟这三个人动手?他们也配么?
看解一凡把这件事直接轻描淡写揭过,傅雪虽然心里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闷着头很给这个男人面子转身走掉。
可往往就有树欲静而风不止的事发生。
骄傲如傅雪都已经打算揭过今天的不快了,瘦子却突然一巴掌拍的桌子山响,怒喝道:“站住,你敢骂老子?行,想走可以,但小妞必须留下。”
解一凡的脸一下子阴沉的可怕,转过身瞬间却变得笑容拂面,“你说什么?我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