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打定主意后,解一凡走到那杀手身边蹲下身,冷冷道:“谁派你去金陵大学的?还有,我用什么办法才能和你朋友联络上?”
此时杀手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死死咬住嘴唇,把头扭向一边。
干忍者和杀手最重要的关键就是得学会守口如瓶,如果他泄露了自己组织的消息,后果是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解一凡今天的耐心似乎很少,声音冷漠,语调不带一丝情感,“说吧,说清楚了我不为难你,但你要不说,我会让你后悔被你妈生下来。”
别说是那名杀手,就算是周勋听到解一凡用那种阎罗殿里传出来的死人腔调说话时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他们两人都感受到了解一凡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煞气。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当然,最绝望的人是那个忍者,解一凡带给他的那种恐怖感受比他在自己课长身上感觉的强烈百倍,甚至更多。
尤其是忍者回想起刚才自己双手的手筋被挑断时解一凡嘴角那抹冷笑,一股刺骨寒意顿时从他脊背升起直到发梢。
可想到组织对叛逆者惩罚的那种残酷,忍者眼神慌乱了一下,再一次紧紧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