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看看对面苏泠的盘子。
“那个我能尝尝你这个?”用筷子指指餐盘,刚才打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比自己这两个菜要好。
“你吃,只要你不嫌我脏,这边我没动过。”把餐盘往前推了推,她正好吃不了呢。
何琪矜持的只夹了一点,放进嘴里嚼两下,再嚼两下。
好像确实比她的好吃。
果然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啊!
苏泠聊下筷子,端过一边的汤碗,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一个字,淡,两个字,没味,三个字,不想喝。
“你是不是最近好的吃太多了。”何琪也是了一口,是没什么味,不过也没到不能入口的地步吧?
“算了,一会我请你喝杯东西?算是抵了你的饭钱。”
肖梅刚刚过来吃饭,看见她俩,连跑带颠的就过来了,手里的一大盆米线就这么拍在了桌子上。
“你俩这是吃猫食呢?”
“饱了。”何琪说着,瞅了一眼那盆大份的米线:“你不是要减肥吗?”
“有好吃的就不减了,这个季节本来就是长肉的时候。”
“秋冬不努力,春夏徒伤悲。”
肖梅吸溜着米线,她就是忍不住嘛。
“你不觉得米线咬在嘴里的感觉很像快凝固的塑料?”苏泠实在是搞不懂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滑不溜秋的还不好消化。
“咳咳”肖梅吃的正香呢,被这话吓得一根米线没咽下去,卡在嗓子眼里,一半在喉咙里,一般在外面,不上不下的。
这形象活像吊死的女鬼嘴里拖着的长舌头。
好不容易把自己弄舒服了,肖梅哀怨的看着面前的午饭无论如何也是吃不下去了。
可惜了她还特地要的大份的。
这行为简直就是犯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