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这个女儿做到什么程度,不过以他的经验来说几率不太大就是了。
苏旗把人让进屋里之后才知道对方的身份,铁青着一张脸,来意他猜到了。
“这次都是我女儿的错,她做了不该做的事,伤害到了您的孩子,但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希望您能够……”
肖梅的妈妈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可那是她的女儿,她不忍心看着她被毁的彻底。
桌子上放了一张银行卡,他们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律师的话说的保守,如果得到了受害者家属的谅解最多也就是在判刑上面减轻一点,这也是可以的。
肖梅的爸爸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现所传达的意思也是一样的,要多少赔偿你们尽管开口,砸锅卖铁我也会给你们凑上,只求能帮帮我的女儿。
苏旗在公司里好歹也是个高管,前面效益不好裁员的时候来找她哭求的人多了去了,办法也是五花八门,当时他都没有心软,这次涉及到她的女儿,生气还来不及,心软更不可能了。
手掌按在桌面上:“这的确是您女儿的错,错了就要付出代价,伤的是我的女儿,我作为一个父亲,没有这么大的度量,而且苏泠是个成年人,她的事情我也无权替她做决定,您二位的这个忙我帮不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大家都是做父母的,谁的孩子谁心疼,你女儿的问题我女儿已经收到了无妄之灾,不要提升门感情,这样的感情太伤人了。
他让对方把钱都带回去。
最后的判定自有法律来度量,应该赔偿多少我们就拿多少,多余的一分都不会要,私了更是想都不要想。
这钱如果自己收了,那成了什么了?
肖梅的妈妈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求求您了,可怜可怜我女儿。”
苏旗皱着眉头,这样好看吗?起身,软硬兼施的送客,在大门口碰上了买东西回来的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人,还以为是儿子单位的同事,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就往里面走,然后催着儿子一会进厨房来帮忙。
肖梅的妈妈停住了脚步对着老爷子就求出了口,在她看来老人的心肠一般都是比较软的。
“我孙女怎么了?”老爷觉得自己听不懂眼前人的话,刚才苏泠还打电话过来说晚上要过来陪自己吃饭呢,这一段忙的不行,怎么她女儿了?
“没什么,小孩子之间起了一点矛盾,是我们有点大惊小怪了。”
“是啊,一点小问题。”
苏旗的心惊了一下,幸好没露馅,他看了这夫妻俩一眼,脸上的去住很明显,肖梅的父亲尴尬的笑了一下不顾妻子的意愿把人硬拽出了门,一出门肖梅的妈妈就不干了。
她指责丈夫,那可是你的女儿,她已经很可怜了,你不心疼她反而同情别人吗?
肖梅的父亲却不这样认为,他的做法恰恰是为了女儿好,老人明显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这猛的一听说孙女伤成这样,万一心里一急,一口气上不来出点什么事,那他们这一趟还不如不来呢。
“你知不知道那个同学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肖梅的妈妈对女儿那几个同学的印象就仅限于上学的时候那几次不多的见面,后来女儿不提,她自然不会想起来问,别说是住址,就是连名字都快记不清楚了。
“上车,在回去一趟。”
肖梅的妈妈不明白,回去,回哪去?但还是听话的上了车,她现在都快要急疯了,一点主心骨都没有,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只要是能帮到女儿。
何琪从外面回来,才走到门口曾韬要是,就看见自己家门口直挺挺的站着两个人,准确来说是站在苏泠家门口,不停的按着门铃,这是找上门来了?不过来的可不太巧,苏泠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呢。
没有开口提醒,她也是坏心眼,大敞着自己家的门,抓了几袋零食有搬了把椅子往上面一坐,看人家着急上火的样子最有意思了。
肖梅的父亲看了她一眼没吱声,看热闹的人到处都有,他顾不上一个一个的赶。在一边小声地安慰着妻子。
楼道里面的灯一次次的亮起来有按下去,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姑娘,你认不认识这家的人?”
肖梅的妈妈一开始也把何琪当成是看热闹的人了,可是谁家看热闹能在这看一个下午动都不动的,而且也没什么热闹可看,这分明就是个知情的。
何琪也给出了她肯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