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般。”
这笔钱真要是想借,她也不是拿不出来,但是为什么要借呢?这人有的时候就像是蚂蝗一样,吸到了一口血,饿的时候还会在那个地方再吸上一口,直到吸干了为止,她不打算当肖梅的救世主,不想被她给赖上。
还要为自己考虑,刚刚才给了弟弟一笔钱,离婚之后没有人为她的生活提供保障,日子要怎么过,这种掏空了自己去给他人雪中送炭这样的事她做不出来。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不介意……”
“真的不用了。”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
张先生太太在逼着他和王雨桐断绝关系之后的不久就得疾病去世了,他和王雨桐两人心照不宣,他没有提过在她离婚后要娶她,她也没有提出过要他娶她,就这样就很好。
至于肖梅,本来就是两个独立的,不相干的人,帮与不帮都是情理之中,更谈不上什么勉强不勉强的。
回了一个电话过去,最终还是帮忙了,她有一个朋友是做一些私人贷款,给了一个联系方式成或者不成都看肖梅自己,做到这一步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
苏泠左手捂着一个冰袋贴在左脸颊上,学校单位两头忙活,睡眠不是太好,再加上小组讨论又不是太顺心,着急上火,这一下就体现在了牙上面,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疼的要命,晚上尤其厉害,吃药,喝菊花茶降火都不管用。
手上的葡萄咬了半个强忍着嚼了两口,然后扔进了垃圾袋里,疼的那颗牙像是浮在海绵上,一吃劲就往下压,带的旁边的牙床肉也生疼,碰都碰不得。
“这葡萄不好吃?”宋女士揪了一个放进嘴里,这是她朋友家里自己种的,纯绿色食品,不应该啊?
“没有,这几天牙疼。”
“吃药了吗?”她就说看着这脸好像有点重呢,牙疼的确是挺折磨人的,吃什么都不香。
苏泠说吃过了,消炎药,吃了五天,如果不是不能在连着吃了她现在还在吃呢,说话的功夫不知道是牵动了哪里,痛了一下,赶紧用舌头轻轻地舔一下,前几天这样多少会缓解一点,但是今天却不怎么管用,不仅如此舌尖还尝到了一点铁锈的味道。
皱眉,抽了一张纸擦了一下,浅淡的红色。
“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宋女士建议,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哪个部位,出血都不是个好的现象,今早排查,心里面能踏实一点、而且吃药都不管用,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它疼下去。
苏泠回家找了自己之前看牙的片子和病例,如果不是疼的不行了她是不会去看牙科的,这颗牙之前是补过的,杀了神经,那种小钢钻在牙齿上摩擦的声音听了会浑身起鸡皮疙瘩,上网查了一些资料,希望不要是填充物出了问题。
洗牙,刮治一系列的治疗做下来,大夫问了一些情况、然后拿探针做了牙龈下的探诊,收回针,他说这不是牙龈的问题,很有可能是牙体本身出现了问题,怀疑是存在裂痕。
“想要确认有两种办法,拍个ct或者是翻瓣看一下。”前者比较简单,但是结果可能会存在一些误差,后者很准确,就是患者比较遭罪,毕竟也算是个小手术。他这边把利害关系都说清楚了,具体怎么选还要看患者本人。
“如果确认是牙体有裂要怎么办?”苏泠问。
“有裂的话那肯定是要拔掉的,后面可以选择镶牙或者种牙,现在这样的情况很多见,不是什么大问题。”大夫以为她是担心以后不美观,女孩子嘛都比较注重形象的。
苏泠选择了拍片子,数字牙片,加上上下楼的时间前后也不过十分钟,放在桌子上,片子上的面的结论显示的很清楚,确认牙体纵裂,存在牙槽骨吸收现象,建议拔除。
大夫指着牙脚上一天很细的虚线给她看,这就是裂痕,苏泠指着白色天中午下面的一点空隙问这是什么。
大夫眯着眼睛看了一下:“你这颗牙之前的根管治疗是在哪里做的?”
苏泠看他,是之前的治疗出了问题吗,面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
“这里应该根管的位置,应该是被填充好的,但是现在这里有一段空腔,明显是治疗不完前的结果。”
做过根管治疗的牙齿由于没有神经供血,就相当于是个死物,相较于其他的牙齿来说就是要脆弱一些,出现裂痕是常见的,但是由于治疗不完全造成的那就是不应该的了,正规的医院口腔科在治疗后都会拍片确认,他想这个小姑娘肯定是找了个小诊所看的病,而且这样的错误往往是新手才会犯的。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