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琪听了忍不住的笑,真的很像是已婚妇女招待老友时候的景点台词,看来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思维模式会从根本上发生变化,开始先惯性的关心其他人的状况了。
“就那样呗,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你不念这个数都不会缺了钱的,马马虎虎的找了个学校,稀里糊涂的念了个研究生,剩下的日子就是这么高兴怎么来呗。”何琪谈起这两年的生活口气就像是在说一场普普通通的旅行一样,想走就走,想听就听,下一步怎么走全都凭着心情,“这次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顺便给你送点东西。”
话音才落,一个小小盒子隔空抛过来:“想起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回来的时候就算路买了,生日快乐啊,老同学。”
“谢了!”
扬了扬手,何琪果然是何琪,不管过多长时间这说话办事的风格一点都不带变的,关系别人也要给自己找一个很体面的理由,或者是表现的毫不关心,这礼物哪里像是顺手买来的,分明就是特意准备的。
“不用,赶紧给我弄点吃的。”现在把手放在后背上都感觉到心跳了。
“我先说好,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你只能凑合一下。”看了看,菜还是有一些,但是主食就没有了,“我才刚跟孟佳张檬吃了饭回来,你要是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一起吃不就好了。”现在只有方便面可以凑合了!苏泠和萧逸两个人对这玩意都没有好感,三个月钱买了一包,剩到了现在,终于可以清仓了。
“我又不是来看她们的。”何琪这回倒是不挑剔了,管他是什么东西,能填饱肚子就行,其他的不挑。
等饭的功夫,何琪在屋子里随便乱转,洗了个澡,按着他的说法就是要去去晦气,苏泠的家黑着的是电话不大,所有的东西位置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多了一些男士的用品,也碍不着她的事。
头上顶着一条毛巾,挑染的头发还在滴答水呢,从浴室一路到客厅里:“我把我家也按照你这的装修一下怎么样?”
“不嫌这样小家子气了?你的那些镜子不要了?”
苏泠多长时间没去过何琪的家里了,还记得她那屋最有名的就是随处可见的镜子,的确是起到了增大视觉空间的效果,但是一开窗户,明湖暗黄的全是放光,妥妥的光污染,眼睛都睁不开,也不知道孟佳是怎么在里面住下来的。
“落了土,没法看,擦起来有又太麻烦了。”
苏泠很想提醒你给她如果你只是偶尔回来一次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不管是面不知,不打扫都会很难看,但是看何琪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样子,这话又咽了回去,差点忘了,这是个钱多到没处花的主。
把碗放在桌子上,面条上面卧了一个鸡蛋看起来总算是没有太寒酸,看着何琪不注意想象拔饭,这看着不像是留学回来的,倒像是在非洲难民营饿了十天半个月被解救回来难民。
“我马上要出门了,吃完了尼拔完泡在水池子里就行,再饿了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苏泠换了一身衣服,指望何琪洗就是做梦,她要是真洗了,那就跟摔碗也没有分别。
“你放心吧,我饿不死自己。”
脸上是已经猜到的表情,生日当天,中午的时间交个了朋友,那晚上就必然是留给男朋友的,要不这男朋友就跟个摆设也差不多了。
“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块蛋糕啊。”
“好。”
然而晚上蛋糕带回来了,这要吃蛋糕的人却不见了,苏泠站在自己家的隔壁敲门手都要敲肿了也没有人开门,透过冒猫眼,能看到屋里的灯是黑的,试了试把手,门也是锁着的,这人跑到哪去了?
真是的,神出鬼没的。
想着先回去,这蛋糕在冰箱里放一晚上也坏不了,转身的时候有东西在手腕上滑了一下,好像是张纸,看位置应该是帖在何琪家的门上的,就这楼道里的灯光看了一眼,是一张留言,何琪说她突然想去一个地方散心,就先走了,过一段时间会搬回来住。
摇摇头,这想起一出是一处的毛病,不过日子确实过得潇洒。
“所以所她就是到你这蹭了个饭,送了个礼物就有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嗯,顺带还引出了一场抓小偷的戏码。”
萧逸按遥控器的手指顿了顿,这事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泠是当笑话说给他听的,乍一听觉得挺有意思的,再细想情绪就多了一些,今天这是也就是运气好,闹了个乌龙,要不就凭小区的那几个保安,能顶个什么用。
不是他瞧不起这些人,而是他们一贯的表现就留下了这个印象,招进来培训几天就上岗,一个更看着挺靠谱,实际上外强中干,也就是摆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