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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佳给自己作者心理疏导,还是蛮成功的,她现在很好奇,听陈浩她妈的意思是现在有儿媳妇了,好像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倒霉归了他们家了,这还不得永世不得的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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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泠,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学姐推了推身边的苏泠的肩膀,觉得这个学妹今天有些沉默,他们在这边各抒己见,能想到的都是说出来了,还是敲定不了一个最合理的方案,想听听她的意见。
“还是理解程度的问题吧,交流的方式有点问题。”苏泠心里确实有一些不同的想法,但是自己都觉得是有不合理的地方,要不要说出来她有一些犹豫。
这两天他们几个讨论小组一直在忙的都是同一件事。
宋女士有接受了一家比较有名的心理咨询辅导机构的邀请定期过去帮忙做一下辅导,带带实习的学生,这次遇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说它特殊不是指事件本身存在的特殊性,而是当事人的态度,话题就是近几年炒得很热的点子设备上瘾的问题,再说确切一点就是网瘾。
高三的学生沉迷网络,家长在数次劝说的都不见效的情况下选择了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来来回回的问个不停,女孩子却表现得很漠然,既不配合也不反抗,事不关己一样,心理医生磨破了嘴皮子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偏偏预约好了每次又按时按点的报道。
宋女士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带了学生过来,大家集思广益,虽然这和她的课题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这种讨论注重的从来就不是事件本身,这门学科研究的更多的是人。
一趟一趟的跑,用尽了办法沟通交流,总算是从学生的嘴里撬出来了一点想法,说来也好笑,她认为家长不关心用玩游戏的方式博得关注,然后等家长来劝她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不被理解,就是成心不想让她舒服。
“我不觉得自己错了,他们既然不管我的话那就一点都不要管我,更没有资格置哙我的生活。”
她又不是小猫小狗高兴了摸一摸不想管了理都不用理,一块是的确存了用这种方式吸引父母的注意力的想法,但是后来是真的喜欢了,你们不能给我的我已经在网络上找到了慰藉和寄托,我为什么要改?
孩子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情绪,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她的母亲明显已经意识到了,当时她人就在旁边,脸上是通红的一片。
是她的错吗?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再这样下去你的后半辈子就毁了。
说什么毁不毁的,苏泠不觉得有这么严重,至于对错,更是无从说起,你说母亲不关心孩子,那不会带孩子来做心理辅导,你说她关心,孩子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同样的,孩子的身上也不是没有问题,矛盾的关键点还是出在了沟通和理解上面。
再说的明显一点就是双方的目的相同但是都没有get到对方的点。
要想个办法,首先得想让他们能够心平气和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才行,说不定说开了,网瘾也就慢慢戒掉了,毕竟这都是有目的的。
学姐点点头,这个没有异议,他们也都认为孩子的妈妈要比心理医生更好一些,甚至已经做通了对方的工作,无论如何都要心平气和的谈一谈,现在争论的焦点是是如何才能让这个说辞更加具有说服力。
“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行不行的都得经过大家讨论过后再说。”学姐鼓励苏泠,他们要的是解决方法,也是思维碰撞的过程。
“没有经历过就发表评论说的都是空话,我觉得劝服人最主要的还是在于让双方能够产生共鸣。”
“你所谓的共鸣指的是什么?”发问的是一位学长,这个方面刚才她也提到过了,但是奈何找不到好的切入点。
“我指的就是认同感。”虽然学习的方向跟心理医生一点都不搭边,但是看过几本说,说起这里面的道理来苏泠也是头头是道的,一点都不显得慌乱。
“家长也许是处在这个位置上,教育孩子的时候难免就会留下一种因为我是长辈所以我说的就都是对的的感觉,这样很容易引起孩子的逆反心理,再加上通常有都是凭照经验拿不出有力的佐证就又产生理解断层的可能,如果是我在这个位置上,出于各种原因我的反应可能会更大一点,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让她们摆脱这种形象,转变为因为我经历过所以我对这里面得好会知道的很清楚,和现身说法的例子有些相像。”
有过相同经历的人更容易做工作,尤其是这种偏向于情绪化的起因。
“那你打算从哪里去给他们找认同感?”
“问题是在哪里爆发的就从哪里去找。”
解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