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那么好,人情薄薄如纸啊。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任务也压着,就剩下你没交了,我看组长好像挺着急找你的。”
“再过两天吧,我肯定会按时交的,这边的环境不错,还打算再多呆两天。”苏泠是一点也看不出着急的样子,典型的人家越着急她就越不着急。
挂了电话,门已经敲响有一段时间了,说了句请进,宋女士进来,宽松休闲的裤子加外套,一副要出门的打扮,她是来叫苏泠一起去吃宵夜的。
“前面的空地上架了篝火堆,待会吃完了饭一块去乐呵一下。”
别看宋女士衣服文质彬彬谈吐优雅的样子,这只是她当着外人的样子,私底下是个很放的开也很玩得开的人,说话用词什么的也不会特别的咬文嚼字,一些土话说的很顺溜,听见了有意思的方言还会特意去学着玩。
这个篝火晚会从网上能查到,好像是模仿的那个少数民族的火把节的形式,每次气氛都能炒的很火热,聊天的时候萧逸也特地跟她提过,他的说法就要保守写实得多,抄袭了形式,却没复制出文化的精髓,听得苏泠那叫一个无语,能随随便便被人复制出来的,还能叫精髓吗?
那是一种从历史中沉淀下来的底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画虎画皮难画骨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别的听听也就过了,倒是有一点很上心,据说这安全性不太可靠,好像还出过事故,苏泠不认为这是萧逸随口说出来吓唬自己的,火本来就是个容易出事儿东西,再加上人这个随时都会变,更加不好把控的不定因素,出来玩还是安全第一。
“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在宋女士面前,想去或者不想去直接说就好。
“这样啊,吵吵嚷嚷的可能是没有什么意思,那咱们高一点靠近窗户的地方吧,从楼上就可以看见。”
苏泠回答说好,不参与进去近距离的感受一下气氛也是好的。
用餐的途中几次被打断,有人过来告别,来的时候的同行的人,也只是同行的人,大家都是出于同样的目的过来,虽然没有多少交流,但是要分开了还是坚持要过来寒暄几句。
苏泠端着一张侧耳倾听的笑脸,实际上注意力早就不知道游到哪片海域去了,只有在宋女士开口的时候才象征性的应和两句。
“这是您的女儿吧,气质修养真好。”
话题猝不及防的跑到了她的身上。
知道对方不过是恭维的话,但还是顺着对方的思路稍微比对了一下,苏旗说她很像生母,但是像在哪里没有概念,跟宋女士比呢,相像的地方有却远没有达到被混淆了关系的程度,所以说这位夫人,请问您从哪里看出来我们是娘俩的?
尽量掩饰着自己想要吐槽的气场,宋女士却是差点笑得花枝乱颤了,笑声收都收不住。
“很出色吧,有这样一个女儿是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呢。”
这话表面上来看是认可了对方的话,再仔细想想,根本就是什么都没说嘛,留着对方自己去猜想,太极原来是这样打的,苏泠在心里心悦诚服的写了一个大大的服字,都是生意场上的套路。
既然提到了离开的问题,她们这边也是时候考虑了,该玩的都玩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就是浪费时间,最近两天回b市的飞机有两班,分别是明天下午和后天早上,其他的就要等下周一了,宋女士征求苏泠的意见,如果时间赶得及,铁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高铁的话回去是不是就要中午了?”
“只有普通的火车,中午发车,你赶时间?”
下午的话就有点太明显了,苏泠摇头,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任务的审核时间,选择的是后天早上的航班,既然打算要咬人了,当然是越自然越好,回单位的路上耽搁一点,晚上个十几二十分钟,如果那天恰好飞机晚点的话就更完美了。
自顾自的想着,宋女士在一边饶有兴致的作壁上观,看来小姑娘是打算要反击了,那她这个做婆婆于情于理都应该要支持一下,对于这次的结果挺期待的呢。
典型的看戏的心态,又是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请度假村的人帮忙订好回程的机票,宋女士转头过来跟苏泠嘱咐着:“后天早上七点半的飞机,六点左右就要从这里出发,我过去叫你,退了房直接就走。”
“好的。”苏泠是个比较自律的人,完全不是那种早上需要有人叫的人,但是总是拂了长辈的好意也会让对方没面子的。
回到房间来把玩着自己的手机,电话号码设定成了组织呼叫但还有短信提示,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天还比较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