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令其只好,所以只有她来挑适合自己的,没有被挑的份。
苏泠动了动脖子,记得好像是五岁还是六岁开始,一贯标榜宠孙女宠上天的爷爷都不会买这种东西来哄她了,真是久违的……嗯,被宠的感觉。
“没有不喜欢,就是觉得有点幼稚。”
“你本来年纪就不大啊。”
年纪不大?头一次知道柚子这个词还可以理解成这样,亲,你这是在断章取义还是偷换概念?确定你的语文老师不会找过来算账?又好气又好笑,苏泠知道除非是她然着自己,否则自己着这种问题上讲理是绝对讲不通的,佯装生气的瞪了瞪眼睛。
表演已经开始了,萧逸拽着她往前面走,头顶上的两个触角一闪一闪的,扬起一抹很明显的微笑,在他眼里还是个可以被人宠的年级,女朋友不就是要当成女儿来宠才是最好的吗?
灯火摇曳,心神恍惚。
欢乐谷的形成最后是有旋转木马来结束掉了,看着眼前这个像是女王的车架一样的超大型旋转木马,苏泠的心还是动了一下,不喜欢过于梦幻的娱乐项目,但是这个并不排斥就是了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造型坐上去,伸手拉了萧逸一下。
“咱俩一起坐。”
很少提出这样的要求,乍一听萧逸时楞了一下的,但是很快就从善如流的遵命了,难得女朋友主动一次,怎么也不能让她失望。
这是个很大众化的项目,玩的人很多,以年轻的女孩为最,小朋友也不少,因为没有什么危险性,大多是一个人玩的,像他们这样的很少见,在很多人似有若无的大量中,两个人做在一起,苏泠觉得脸上好像有那么点热。
还有小孩子,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旁边一个骑在一匹小红马上的孩子眨着闪亮亮的眼睛,旋转木马可以这样玩吗,难道姐姐是害怕所以才要这个哥哥陪着?
孩子的妈妈在下面冲孩子招手,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恋爱中的男孩女孩在怎么浪漫都是不过分的。
“妈妈,我要你跟我一块玩。”小孩子拍着手,就像是旁边的哥哥姐姐一样,我坐前面,你坐在后面保护我,这样多好。
“可是妈妈没有票啊,宝贝你可以找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来做。”
小孩子似乎对这个喜欢理解的不是特别到位,就是好朋友是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朝不远处的小那还招了招手,非要一块坐才满意,年轻的妈妈在下面好笑的看着,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女儿成熟的太早了。
母女两个的对话这苏玲和萧逸一字不落的全都听下来了,萧逸差点没憋住的笑出声来,这小孩子真是古灵精怪的,好玩,侧着头看看苏泠的标枪,好像是有点囧了。
心情大好,今天最后还有这样有意思的事情。
苏泠此时的心情岂止是一个囧字能形容得了得,简直要囧死了,对自己刚才那祭祀不经大脑而行为后悔得要死,连小孩子都教坏了,不会被当成是怪阿姨吧?
机器缓缓的开动。
歌声,笑声,叫声,还有翅膀扇动的声音,像是一场美轮美奂的梦,人们都在梦中陶醉着前行着。
每个女生的心底都有着对旋转木马的向往和憧憬,即便是从不相信童话理智到了极点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存在着,这是一种期待,也是一种回忆,证明我们都曾经走过那个会做梦的年纪。关于旋转木马的描述有很多,好的,坏的,或欣喜,或悲伤,最经典的莫过于席慕容的诗句:
旋转木马是最残忍的游戏,彼此追逐却有永恒的距离,而这距离,是我们无法丈量的殇。
这也是苏泠突然就想到的诗句。
过于悲伤的故事没有人喜欢,即使这只是个故事而已,没有人希望自己的爱情成为悲剧,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要扼杀,所以拉住了萧逸,这只是一场短暂的游侠,我们也要一起玩到最后的曲终人散。
回家的路上是睡过去的,累不是骗人的,毕竟娱乐也会消耗大量的精力,但是进了家门稍微换过来之后又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今天虽然王的都是精华,但是还有些很别致的小景点被走马观花的带过了,苏泠打算着第二天再去查缺补漏一下。
道过晚安之后,萧逸回房间去查看自己的邮箱,光从那不绝于耳的叮当声就能知道这一天积累了不少的工作量,归不得有人说学医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为了高到离谱的录取成绩埋头苦读,上考上之后更是压力山大,好不容易熬到实习工作连休息日都要被榨取,一说就是人命关天,典型的资本主义是的职业。
最近都没有时间上朋友圈上逛一逛,今天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