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方便让人知道的,左右人家自己人,闹点矛盾他们一帮外人干嘛要去讨这个嫌?
动静消失,不会刘媛出来了,她的脸上是带着笑的,很得意,有人好奇伸着脖子多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她骂回来。
脖子缩了回来,好吧,不看就不看,你当谁愿意看你似的。
人才一出办公室,这边就叽叽喳喳的讨论开了,这两个人到底是谈得高兴还是不高兴,原来都是一起出来的,这次到了现在组长都没有露面,有点奇怪啊?闹掰了?不会吧?
有的人好奇,有的人则是在心里暗爽,没了这个后台刘媛就是个花瓶,还是个不怎么好看的,招人厌烦的花瓶。
会议室里,组长面色阴沉,门边的地毯上是碎的到处都是白瓷茶碗,混合着茶叶沫子,一大片暗色,刘媛交上来的报告还躺在那里,**的。
想着刚才那不轻不重的威胁组长的一口牙几乎都咬碎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才进来几天,看在你把的面子上给你积分面子还真就当枪使了,现在居然也敢跟她自己叫板了,想好了这次要任由他自生自灭,偏偏又接到了丈夫的电话,升职的事情出了点变故。
“怎么回事?”组长不耐烦的问着,这不是都十拿九稳了吗?
“不知道老总犯什么神经,非要再增加一个考核项,占了很大的比重……”
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才说到重点上,他还差一个直属上司的评定,也就是刘媛父亲的肯定,有人已经花了大价钱送礼,他不想破财,就希望通过妻子这边找一找刘媛使使劲。
组长忍着火气,找刘媛?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跟刘媛发生了什么?现在去找她不就是被她吃死了吗?如果不是为了你这点破事我至于要看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脸色吗?
强压着火气:“找她也不一定有用,而且再求她办事他就要骑到我的头上来了。”
她宁可多出点血也不愿意再去找刘媛了,人情债哪有这么好还的,尤其还是一个自己的下属,以后让她还怎么当这个领导,你做丈夫的就只是考虑自己的利益,不能为我想一想吗?
“你就没有点别的办法,你不是老说这些领导跟你的关系都不错吗,就不能找别人?”
“是不错,可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而且人家要求的是直属领导,送礼不是不行,但是这代价大了点,孩子眼看着都要上学了,开销会越来越大,这个钱花得值不值……”
说来说去还是想走这条路。
在电话那端努力的游说着妻子,有捷径为什么不走,面子值几个钱?有真金白银的握在手里踏实吗?受益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职位上去了你也跟着沾光不少,而且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总要为孩子考虑吧,不希望她以后过得优越一点吗?
见这道理外加一大堆许诺,勾画出了很美好的未来,组长却只是在这边无声的冷笑,这个病你都已经给我花了多少年了,一次比一次大,结果呢,我连面粉渣渣都没看见,想着想着,悲从中来,遇见事情只知道让女人来出面解决,要不就是想一些旁门左道的办法,这样的男人你有能值得上他的时候吗?
不由得开始怀疑,要是哪天她真的得了急病命在旦夕自己的丈夫能不能想的起来把自己送到医院去抢救,估计肯定是要先算算去医院要花多少钱吧?这钱花的值不值?
不过刚才他提到了孩子,的确是让组长的心理有了一点柔软。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这事晚点再说吧?”
丈夫在一边急得不行,晚点?想要在说两句,无奈这边已经抢先挂了电话,再打回去已经是无法接通,气得半死,是你这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重要还是我升职涨薪重要?
组长控制不住又砸了一只杯子。
她觉得自己特别的笨,用帮助刘媛得到工作来换去丈夫的前途,这样一笔稳赔不赚的买卖自己当时是有多脑残才答应下来的,得罪人不说还平白给自己找了这么多恶心的气受。
抱怨归抱怨,不忿归不忿,组长心里的一杆秤还是很拎得清的,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继续帮忙最多就是承担一点风险,撒手不管的话那就是功亏一篑了,刘媛聪明一点的话,之前做的那些手脚还有可能成为她手里的把柄,那样的话自己的处境就更被动了。
咬咬牙,有些事情已经没选择的余地了。
想来想去,还是要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方法,找了苏泠,当然为了掩人耳目还找了其他的几个实习生,以领导想要考察优秀实习生的能力为理由把任务派到每一个人的手里,规定了上交的日期,只盼着这次能有其他人的作品比较出彩,可以稍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