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直闲着,分配下来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同事用电子邮件转发过来,知道她这短时间比较忙,已经帮忙处理了一些,但剩下的量也是不少的,第二天稍微起晚了一点,进门打卡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放在原来不管是谁组长总会说上两句,今天……嗯,有点安静过头了。
要不自己先去认错吧。
不是解释是认错,工作没做完导致睡完了产生的一连串的后果都是自己的问题,只能说明自己的效率不行,认错是必须的。
走到后面,苏泠有点发愣,组长的位置上没人,连桌子上白的东西都收拾的七七八八了,这是离职了?自己否定了说法,所以说是升值了?很自然的联想到了之前单位的人事调动上面。
“升什么职啊,你这段时间没来还不知道吧,组长那是被人给开除了,连带着柳珍都没能留下来。”
“怎么回事?”在苏泠的概念中,像竞争升职这一类的事情,成功了自然是有平步青云的可能,但失败了大多也就是在原有的岗位上呆着,如果跟新上任的不和最多也就是以后稍微受点挤兑,不至于到容不下的地步吧?
“这人已经走了,再说人家也不太好,但是这事吧,我真心觉得他就是活该。”
朋友拉过她来小声地解释着,按照正常的流程的确不会留不下来,但是谁让组长自非要往浑水里搅合呢,自己的岗位不去争取,人家更上面的管理层变动你非要跟着去站队,站队就站队吧,有点什么事就鞍前马后的跑生怕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在那边。
站队是有风险的,选对了人押对了宝不一定能赚,但要是选错了那就是玩完,人家竞争对手上位了,新官上任三把火,首先处理的还不就是你们这些跟他对着干的狗腿子?不然还给自己留下隐患不成吗?
职场就像战场,战败方的人不投降的还留下那就是给自己添堵,投降的未免有限的俩长不够坚定,保不齐以后会不会后面捅你一刀,所以这人是怎么都不能留下的。
“听着是挺傻的,自己的是并不上心非要往别人的事里面掺和。”苏泠答了一句,没想到组长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也会干这种欠考虑的事。
“可不就是嘛。”自己坑自己。
朋友看了看旁边没有人注意继续说着:“她这是觉得竞争对手实力太抢了自己希望不大就想走点邪门歪道,指望着人家高声之后能念着她的功劳拉她一把呢,可惜就是太着急了一点,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朋友对组长的印象不好也不会,说这些话就是自己的感受。
“那柳珍呢,她一个实习生处理也轮不到她头上吧?”这一点苏泠是挺好奇的。
“跟着吃挂落了呗,谁让她每天在组长身边跟个跟屁虫似的,人家连他上司都不要能要她才叫怪了呢,走的那天跟组长还闹了一通。”
说起来也是被连累的,哪能没点怨气,只是没想到怨气会这么大,当天场面那叫一个热闹,估计也是气急了,两个人在那互相揭老底,又是拉扯又是摔东西的,连保安都差点出动,挺可笑的,但是想想也挺可怜的,熬了这长时间最后就这一步没走好直接三振出局了,连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落水狗谁都喜欢打,特别是柳珍这一段有点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对谁都是上级对下级的态度,老员工里对她有意见的不在少数,风凉话可没少听,句句都挺精彩的。
朋友当时就觉得心里挺爽的,但是同时也是长记性,这人得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能力,不该沾的事别人硬拉着你拼了命的也得对开,管好自己就行了,还有,以后如果自己手里稍微有了一点权力,对于那些抱着目的跟自己亲近的人必须是谨慎谨慎再谨慎,谁知道她什么时候狗急跳墙就要咬你一口呢。
“我跟你说,这事到这还不算完呢。”
“还有什么,最后的结果什么?”
苏泠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感兴趣,领导层的变动怎么都影响不到她们这些小实习生,平时也接触不到,谁飞起来了谁摔下去了跟她没有多大关系,兴趣是被朋友绘声绘色的讲述给勾起来的,恰好手头上也没事,多问两句就当是关心单位的情况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在哪用上了十八班武艺争来争去,最后彩头花落别家了,人家直接空降了一个人过来,据说是有背景的。”
朋友一脸领导们都是戏精的表情,大家可是都被耍了,比说是脑袋顶上的,就是中层干部也都是空降的,忙来忙去都是白忙活一场。
“那是够戏剧性的,不过这里面的学问也是够学的了。”
朋友是个只顾着看热闹的性格,苏泠却比她想的要多一些,她不认为领导空降是临时